“陳鶴！”蘇莉莉叫他的名字，不叫二當家，不叫老二，叫他的名字。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叫一個老朋友，可那輕裡，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
“你怎麼也不說話了，說吧……你為什麼冤枉陳末，陳末跟你有仇！？”
二當家的臉徹底白了。
白得像紙，白得像死人，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可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死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手指攥著那些檔案，攥得皺皺巴巴的，指節泛白，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站在那裡，像一根釘子釘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沒想到……真的沒想到！！！
他以為把檔案拿出來，所有人都會站在他這邊，都會支援他殺臥底。
可沒想到蘇莉莉來了，帶著王美玲，趙雅芝來了！！！
本來他以為陳末死定了，像王恆一樣，死得連渣都不剩！
但現實給了他狠狠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打得他頭暈目眩，打得他站都站不穩！
“我……”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大嫂，我沒有冤枉他……他的檔案……”
“檔案？”蘇莉莉打斷他，那聲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風。
“檔案上寫的是他被警校開除，不是他是臥底，你憑什麼說他就是臥底，就憑一張紙！！？”
二當家的嘴唇抖得更厲害了，他想反駁，可找不到話。
是啊，檔案上只寫了他被開除，沒有寫他是臥底。
他憑什麼說他是臥底？憑首覺，憑猜測？
憑他殺臥底殺出了習慣？
趙鐵龍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切，看著蘇莉莉，看著王美玲，看著趙雅芝，看著李純，看著張薇薇，看著躺在地上的陳末。
他的眼神很複雜，像一團亂麻，怎麼都解不開。
趙鐵龍喜歡張薇薇，可張薇薇喜歡陳末。
陳末是他手下的人，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堂主！！！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口氣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憤怒都壓下去，像要把所有的嫉妒都吞進肚子裡，像要把心裡那塊肉剜掉！
然後他睜開眼，看著陳末，那眼神里有心疼，有無奈，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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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話有我……我！！哥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