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大廳裡這些人,那手指纖細白皙,卻像一把刀,指到誰,誰就低下頭,誰就縮起脖子。
那聲音在大廳裡迴盪,震得窗戶都在抖,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所有人都低著頭,嚇的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出,像一群犯了錯的孩子,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蘇莉莉見都不說話,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提起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二當家,那眼神里冰冷,冷得像冬天的冰,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冷得人骨頭都疼。
“你們說陳末是被警校開除的學生是吧?”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公開透明的小事:“這件事我他媽第一天就知道了!!!”
“不僅是我,李純,趙雅芝,王美玲,她們哪個不知道?”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人,掃過那些低著頭不敢看她的人,掃過那些縮著脖子的人。
“現在你們把這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拿出來說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們不信……就給我好好問問趙雅芝,李純和王美玲,看看她們知不知道!!!”
她的話音落下,大廳裡一片死寂。
那種死寂不是安靜,是一種讓人窒息的沉默,像空氣都凝固了,像時間都停止了。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動,不敢說話,不敢呼吸。
那些剛才還喊打喊殺的人,現在像霜打的茄子……全都蔫了。
那些舉著拳頭的人,拳頭早就放下來了,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
而那些幸災樂禍的人,臉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趙雅芝站在蘇莉莉身後,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風衣,頭髮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淡淡的冰冷。
那冰冷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可讓人一看,就知道那裡面有一種說不清的殺意。
她看著大廳裡這些人,看著那些低著頭的人,看著那些縮著脖子的人,嘴角冰冷的微微翹起。
“你們鐵龍會還真是牛逼啊!隨便拿出一份檔案就說人家是警察派來的臥底了,比我們還清楚陳末的底細!”
“如果陳末是臥底,那他們警察是傻子是嗎?他們不會把陳末檔案給隱藏了是嗎,就等著你們去調查是嗎!!?”
“我告訴你們,我趙雅芝就親眼看到莉莉把陳末給留下的!”
“怎麼,莉莉把陳末留下,就是讓你們在這冤枉他,等著你們打死他的!!!?”
“我他媽告訴你們!”她的聲音很重,重的像是一座山:“陳末上過警校的事,我們早就知道了,李純告訴我們的,王美玲也知道!”
王美玲站在最後面,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裙子,那紅色很豔,像血,像火,像一朵在黑暗中盛開的花。
她那豐腴身材輕輕扭了扭,看向二當家,那眼神里有嘲諷有濃濃不屑!
“陳末上過警校的事,我們確實第一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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