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龍緊緊盯著二當家,臉上有憤怒,有失望,有各種不可思議。
那眼神像兩把燒紅的刀,像兩顆隨時會炸開的雷,像要把二當家整個人看穿,從骨頭縫裡刮過去!
他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老二居然敢去勾結火虎幫,聯絡火虎幫的人?
老二跟了他多少年!十年……十五年,從他還是個小頭目的時候,老二就跟著他了!
一起喝酒,一起砍人,一起蹲大牢,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
他把老二當親兄弟,把鐵龍會的一半交給他管,把所有的信任都給了他。
可老二做了什麼?他勾結外人……對付自己人!?
大廳裡所有人都緊緊盯著二當家,全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失望,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像在看一個叛徒,像在看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
他們真不信二當家會勾結外人,那可是二當家啊,是鐵龍會的二當家,是老大的左膀右臂,是跟著老大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的人!
他怎麼會勾結外人?他怎麼能勾結外人?
所有人盯著二當家,想要讓二當家給個實話。
那目光像一把把刀,一刀一刀割在他身上,像一團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燙。
空氣像凝固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壓得人骨頭都疼。
二當家陳鶴現在臉色都白了。
白得像紙,白得像死人,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像冬天的雪,像墳墓裡的白骨!
他顫顫巍巍站在那裡,腿在抖,手在抖,渾身上下都在抖,像風中的落葉,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眼神看向趙鐵龍,又看著所有兄弟,那眼神里有恐懼,有哀求,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老大,我……”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像從墳墓裡飄出來的風。
“我沒有勾結火虎幫……我只是跟火虎幫的人說陳末在火焰酒吧而己!”
“我當時只是對陳末這小子有氣,所以想讓別人教訓教訓他,我真的沒有背叛鐵龍會!老大……你要相信我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衝,像怕說慢了就來不及了,像要把所有的解釋都倒出來。
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他死死忍著,沒有讓它們掉下來。
他站在那裡,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像一個被人抓住的小偷。
“轟!!!——”
可這番話一齣,所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他們那臉色那變化像冬天裡的水結成冰,像夏天裡的雷突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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