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看著他,那眼神里有擔心,可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鑰匙遞過去。
陳末接過鑰匙,拉著蘇小蔓的手,往外走。
她的手在他手心裡,冰涼,在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鳥。
他沒有說話,只是拉著她,走出火焰酒吧,上了車。
車子啟動,駛向魏雅麗傳送的位置。
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霓虹燈在陽光下顯得暗淡,像睡著了似的。
蘇小蔓坐在副駕駛上,低著頭,眼淚還在流,可她咬著嘴唇,沒有哭出聲。
她的手攥著衣角,指節泛白,指甲幾乎掐進布里。
陳末開著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前方。
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他臉上,暖洋洋的,可他的心裡像壓著一塊石頭,沉甸甸的。
車子在一傢俬立醫院門口停下。
那醫院不大,白色的外牆,藍色的窗戶,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XX醫院”西個字。
很安靜,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門口站著兩個保安,穿著制服,看到陳末的車,沒有攔。
陳末下了車,蘇小蔓也跟著下來。
她的腿在抖,整個人都在抖,可她咬著牙,沒有讓自己倒下。
看著那扇玻璃門,看著裡面那條長長的走廊,那眼神里有恐懼,有期待,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恐懼都壓下去,像要把所有的期待都吞進肚子裡。
陳末拉著她,走進醫院。
走廊很長,燈光慘白,照得人眼睛發酸。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苦澀。
他們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點。
走廊盡頭,有一扇門,門上掛著一塊牌子——“地下停屍房”!
門口站著兩個人,魏雅麗,還有兩個便衣警察。
魏雅麗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紮在腦後,臉上沒有化妝,看起來很疲憊,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像好幾天沒睡好覺。
可那雙眼睛卻很亮,像兩顆星,在慘白的燈光下閃著光。
她看到陳末,那眼神里有心疼,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可看著陳末那蒼白的臉,那纏著紗布的胳膊,那虛弱的身子,那些話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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