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高跟鞋,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慵懶的韻律,像是在走T臺,像是在跳舞。
纖纖細腰,可那腰下面,卻是渾圓的曲線,被裙襬緊緊包裹著,一步一搖,風情萬種。
陳末不敢多看,低著頭,跟著她走出別墅,上了車。
車子啟動,駛入車流。
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霓虹燈一盞盞亮起來,紅的,藍的,紫的,交織成一片光怪陸離的海洋。
陳末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心裡想著趙雅芝,想著今晚會發生什麼。
他不知道趙雅芝會怎麼對他,不知道她會不會幫他,不知道她會不會知道他去過夜未央。
他只知道,他必須去,不能退縮,不能害怕!
……
車子在一個隱蔽的巷子口停下。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輛車透過,兩邊是高高的圍牆,牆上爬滿了藤蔓,綠油油的,在路燈下泛著微微的光。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茉莉,又像是桂花,混著泥土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陳末下了車,跟著蘇莉莉往裡走。
巷子很深,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迴盪,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點。
走到巷子盡頭,有一扇木門,很舊,漆面斑駁,上面的銅環己經生鏽了。
蘇莉莉推開門,走進去。
裡面是一個小院子,種著幾棵竹子,還有一口水缸,水面上飄著幾片荷葉。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傳來的蟲鳴聲。
穿過院子,是一棟兩層的木樓,古色古香,雕花的窗戶,飛簷翹角,在燈光下像一幅畫。
蘇莉莉推開木門,走進去。
裡面是一個包廂,不大,卻很精緻。
木質的地板,暖黃的燈光,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畫的是一枝梅花,傲雪凌霜。
角落裡擺著一盆蘭花,葉子翠綠,花朵潔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桌子是紅木的,很大,能坐十幾個人,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擺著幾碟小菜,幾瓶酒,還有一壺茶。
包廂裡面就只有趙雅芝一個人。
她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裝,裡面是黑色的吊帶,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那張臉很白,白得像瓷器,像月光凝成的霜。
眼睛也很亮,亮得像兩顆星,可那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冷,像冬天的風,像刀鋒上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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