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盯著豹子，那裡面居然產生了一點害怕。
想起小茉莉那張蒼白的臉，想起她摸著臉上青春痘的樣子，想起她咬破嘴唇流出的血。
想起張薇薇哭著跑出去的樣子，想起她喊著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時的絕望。
陳末的心裡生疼，疼的他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
他真的不該傷害張薇薇，也不該傷害小茉莉！
更不應該對著張薇薇說小茉莉的壞話！！！
可他還是傷害了她們，騙了她們！
他欠她們的，太多了，多到不知道該怎麼還，多到這輩子都還不清。
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焦急都壓下去，像要把所有的害怕都吞進肚子裡。
他抬起頭，看著豹子，那眼神里有認真。
“豹子……繼續找，一定要找到她們，這是我欠她們的！”
他的聲音很輕，可那輕裡有一種讓人不敢違抗的力量，像一座山，像一道命令。
“她們兩個人……一個都不能少！！！”
豹子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動作很重！
“是！末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再派人繼續去找！！！”
豹子的聲音又大又亮，像是在立軍令狀，又像是在給自己鼓勁！
他轉過身，就要去找人，那腳步又快又急！
臉上那道淺淺的傷痕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像是無聲的誓言！！
可就在豹子剛轉身的時候，陳末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那鈴聲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像一隻蜜蜂在飛，像一顆心跳，又像是一聲劃破天際的警報。
陳末的心猛地一緊，他趕緊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他的手指有些顫抖，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
“陳，陳末……是你嗎？”
電話那頭傳來李婉晴的聲音，又輕又顫，像是在怕什麼，又像是在急什麼。
她的聲音裡沒有平時的平靜，沒有平時的從容，只有一種慌張和害怕。
那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剛跑了一段很遠的路，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
陳末的心猛地一沉，那沉像一塊石頭掉進深水，一首往下墜，看不到底。
他的眼睛盯著前方，那裡面有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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