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說情況。”
“我遇到了個事,想測算下成功的機率。”
“你想找誰測算?”陳咩咩沒問具體算什麼事。
“怎麼,你的意思是,我們結社都是賭狗?”
嶽俊陽對於陳咩咩的後知後覺已經見怪不怪,自從陳咩咩失憶後,經常就會提出許多常識性的問題。
陳咩咩也不接話,等著下文。
“霜月的顯著特點,除了極寒,就是玩弄機率,崇拜這種東西也不是平白產生的,有相關能力的人自然更容易親近霜月。”嶽俊陽果然繼續補充。
陳咩咩頭頂的呆毛再次豎起,變成一個感嘆號。
合著,那麼高冷的小霜,除了冷,還喜歡玩機率?怎麼一直沒看出來?
陳咩咩稍微回想了下。
就他認識的人裡。
嶽俊陽很瞭解陳咩咩:“你只要幫我引薦下,具體的事我自己談,無論成與不成,我都給你300年,要是成了,事後再給你包個500年的紅包。”
陳咩咩現在已經不缺時間,直接拒絕:
“這事我不摻和,你很瞭解我,我也很熟悉你,高收益的事必然伴隨著著高風險,要是那麼簡單,你大可直接上我們結社找人,何須經過我這樣的中間商。”
既然拒絕了,陳咩咩沒有動筷子,準備起身走人。
他的骼膊被嶽俊陽抓住了。
“陳咩咩,這事關係到我身家性命,我保證對測算的人沒有危害,我們同學一場,幫我一把。的人對外人都太高冷,不然我就直接去找了。”
陳咩咩沒有繼續起身。
嶽俊陽從小臭屁,愛出風頭,喜歡裝好人,難得這麼低的姿態。
雖然全班一大半人都知道嶽俊陽的好人形象是裝出來的,但他確實一裝就是六年,沒有做過對大夥不利的事。
平日裡那些小恩小惠的背後可是真金白銀,有些還是花了大力氣的。
陳咩咩拿起了筷子:“下個恆月夜晚上20點,還是這裡。若是人家都不想接這活,我會提前給你發訊息。”
嶽俊陽臉上一喜:“謝謝。”
陳咩咩不喝酒,兩人便直接大口吃菜,不搞敬來敬去那一套。
“陳咩咩,我後來聽說啊,保鏢公司那邊查到個事。的家人在他死亡前後,收到了一筆來歷不明的時間,大概有200年。”
“200年,可真不少。”
“那可不,他出一趟保鏢任務也才2年。”
“還能查不到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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