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神秘者將三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記錄下來,一字不差,連神態語氣都有記錄。
這份記錄被同步傳送到市政廳的智囊組,讓一群聰明人趕緊分析其中的資訊,試圖推測出該選誰。
劉波語速快,很能說,對著嶽俊陽就是一頓親切問候。
嶽俊陽是擅長組局的人,應對起來也不困難,冷嘲熱諷,夾槍帶棒。
兩人鬥了個半斤八兩。
最後。
“好了,劉波,我和我吵有什麼用,決定權在陳咩咩手裡。”
劉波冷哼一聲:
“陳咩咩,我來,反正我天賦一般,能出點力這輩子也值了。
嶽俊陽那傢伙你也瞭解,全班都知道他不是什麼好鳥,道貌岸然,話說得冠冕堂皇,做起事來骨子裡只有利益,騙得了誰。”
陳咩咩一直笑眯眯地看著兩人鬥嘴,似乎在享受最後的同學聚會。
等到這時,才慢慢收起微微的笑容。
他朝前走了一步,紅色光柱跟著他移動。
“真好啊,同學時期的朋友,永遠讓人這麼舒服。
其實你們兩個,選誰本應該很困難。
因為你們都是家在泗象城,剛剛畢業的神秘者,若說不願意犧牲,單純怕死,那很正常,但若是說你們裡有一個內心裡想毀掉封印,就很異常了。
可惜啊,我陳咩咩這段時間,一直被一件無動機的刺殺事件糾纏,對於這種動機不明的選擇,摸索出了一些經驗。”
“什麼經驗?”劉波很自然地接話。
陳咩咩沒有回答他,反而冷不丁突襲了一個問題:
“劉波,我們既然是朋友,你為什麼要幫助想害我的人?”
劉波愣住了。
“你在說什麼?”
“坦白說,劉波,嶽俊陽應該嫉妒你,他要是有你這樣自然的演技,睡覺都能笑醒。”
“不是,陳咩咩,你是不是腦袋燒壞了?害你?你說的嶽俊陽吧。”
“放輕鬆,只是聊聊天。
劉波,你的破綻出現在去我家的那次。
畢業考試剛結束的第二天,聽說我沒死,你和老班一起去我樂園樓的家找我。
你說巧不巧,就在你們去的路上,樂園樓管理員被人滅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