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沒有上前挑魚。
他不算什麼好人。
但此刻拿了這魚,也會承擔下殺死這一屋子人的一部分因果。只是幾條觀賞魚,不值得。
與杜俊滿臉微笑不同,公輸鑰臉上冷得象鐵。
杜俊開口解釋情況。
“陳咩咩,這家人與我們結社有矛盾,被我們下了詛咒,今天來就是準備好好收拾他們。
我們準備以詛咒相威脅,逼迫他們服軟,但是,我們沒準備殺他們。
在我們之前,有人殺死了他們,並將他們的死狀偽裝成因詛咒而死。
這是嫁禍。”
“你怎麼知道是偽裝成詛咒致死?”
“陳咩咩你看他們臉上的笑容,被詛咒致死,應該痛不欲生,絕不會笑。”
陳咩咩想了想,點點頭:“恩,我相信你們。”
一旁的公輸鑰一愣。
這麼快就相信了?
杜俊擦乾淨手上血跡,也很意外:
“我剛才檢查過所有屍體,死狀和我們結社的招牌詛咒表現一模一樣,說實話,我都有點不信我們自己。”
陳咩咩看著不遠處的屍體,輕輕嘆息:
“這無關正邪。沒有哪個結社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完全無視城市法度,在城裡如此大開殺戒。看來,你們麻煩大了。”
杜俊收起笑容,長嘆一聲:“是啊,問題在於,我們的詛咒只有我們可以提前引爆,這還不是結社裡所有人都能做到。說不是我們做的,別人也不會信。”
陳咩咩不再發言。
他在泗象城就經歷過一番解謎探案,麻煩得很。
杜俊與公輸鑰也不想把陳咩咩扯進來,示意他可以離開。
陳咩咩還沒動身。
“這位先生,既然身處現場,恐怕你不能就這麼輕易離開。”門外傳來略帶沙啞的聲音。
陳咩咩只看一眼,就知道這是位專業偵探。
聽到聲音後,陳咩咩停下所有動作。
他覺得是官方管理治安的人員到了,現在亂跑,等於做賊心虛,本來就不是他乾的,他不用跑。
“暮影,陳咩咩是我們結社的客人。”杜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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