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水,從破碎處湧出,一下子間將客廳的地毯打溼一大片。
陳咩咩一抬手。
水流在他手下匯聚,形成一個由水構成的水蛋。
神奇的是,成型的水蛋沒有散架,好似有某種無形之力將之包裹。
“來啦。”從魚缸中消失,下一秒,出現在陳咩咩手裡的水蛋當中。
公輸鑰踩著溼漉漉的地毯走過來,看著水蛋。
“陳咩咩,你的能力也太多了吧,還能控水?”
“當然,我本來就是控水,控血也只是在操控血液裡的水分。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絡。”
“要派車送你麼?”
“不用了,我有‘車’。”
陳咩咩出了別墅門,招來轎子。
反正今天已經高調,走入了各方視野,也不在乎多展示一下自己的‘車’。
目送陳咩咩乘轎離去的,除了公輸鑰,還有那位治安官。
他拳頭緊握,牙關咬緊,但最終還是全身一鬆,無力地吐出一口長氣。
可這一屋子死去的人,又有誰在乎,誰去為他們討回公道?面對強大的神秘者與結社,普通人當真命如草芥,就這麼白死了?
這位治安官知道,就算他上報,最終也不會有後文。
若是陳咩咩親自殺人,他還能背靠律法,討要說法,可這是怪異殺人,以後陳咩咩只要輕飄飄一句,已經將【水中眸】處理了,誰也沒辦法。
至於說現在跳出來索要?
轎子裡。
“對不起,我確實不是故意讓那些人死去的。”
陳咩咩擺擺手:
“我的心裡有桿秤,別說你本無心作惡,這事說穿了,更大責任在於【蛻皮診所】下的詛咒,詛咒才是致死原因。
再說,那家人也不正常,哪有普通人自己沒實力,卻敢在兩家結社之中左右逢源的,刀尖跳舞,滅亡只是早晚的事。”
“恩?怎麼說?”
“那家裡有位管家認出了我,可他還是將我所在的那條魚帶了回去,放進那個大水缸,還沒有和任何人說。”
“管家也在今天死去的那些人當中?”
“不,管家不在,他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