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鑰的老師接待了兩人。
這位老師姓許,目前已經升任學校的副院長。
這個問題有點突然,許院長略顯遲疑。
公輸鑰幫忙打著配合:“老師,我是陪他來的,為了結社的任務,需要進行一番調查,不涉及機密的話,請老師幫幫忙。”
許院長這才再次笑起來:“你啊,還真不白來。這不算什麼秘密,年齡上來講,孔先生是我的前輩,不過他不是教職人員,他負責學校裡那棵大榕樹的維護。”
“榕樹還需要專門的人維護?”公輸鑰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工種。
“這棵榕樹,可是我們學校的象徵,幾十年前並不需要打理,可近些年也快到了年限,‘長青’終究是有個盡頭。
我小時候都可以在樹上跑著玩,可後來為了保護它,小鑰你們這一代都沒上過樹了。”
“現在是誰在維護大榕樹呢?”
“還是孔先生,他雖然已經離職,但維護工作依然沒有中斷,每年都會定期來進行維護。”
“定期?是什麼時間?”
“差不多每年的這個時候吧,前後誤差不會超過一週時間。
陳咩咩轉頭問望向公輸鑰:“每年各行業的先進分子評選是幾時?”
“你居然知道這個,就是這兩天。”
接下來,陳咩咩與公輸鑰圍著榕樹走了一圈,遠看樹很大,近看更加震撼。
“真大啊。”陳咩咩發出感嘆。
“那當然,雖說學校也是封閉的建築,但這棵大榕樹,即便是在附近隔著上千米遠的公交車上路過,只要角度合適,也能看到。”
從學校出來後。
公輸鑰盯著陳咩咩。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我可是用自己的名義,給你打探訊息,你可千萬別搞出大事。”
陳咩咩拍著胸脯,義正言辭:“我像是那樣的人嗎,放心,絕對不可能。”
公輸鑰滿臉都寫滿了“像”字。
陳咩咩很懂人情世故,這找人幫了忙,又到了中午的飯點,自然是要表示表示。
“跟我來,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公輸鑰不疑有他,跟著陳咩咩順著路邊走。
兩人來到偏僻處的一張長椅前。
陳咩咩當先一屁股坐下去,抬頭見公輸鑰沒動靜,熱情張羅著:“坐這啊,別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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