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被【薄荷】扣上一頂“城市破壞者”的大帽子,立馬不幹,大聲喊冤:
“你胡說,我明明是在好好教導冰靈當個乖孩子,我行走在外,一向以德服人,你別想毀我清譽。”
“對,咩咩哥是大好人,帶我來城市制作新的冰雕,這裡好多素材...”冰靈話還沒說完,被陳咩咩捂住嘴巴。
陳咩咩恨鐵不成鋼:“冰靈,我的話裡不能只記半句,我的原話是‘你製作冰雕前要給我打報告,我讓你凍誰你再凍誰’。”
“哦,好的,我這次一定好好記住。”
“這才乖。”陳咩咩順手捏了捏冰靈嬰兒肥的小臉蛋。
可惜,冰靈是冰雕,她的臉只是看起來逼真,上手接觸硬邦邦的,根本捏不動。
冰靈見陳咩咩捏臉失敗,從自己身上掏出一把冰鑿,在剛才陳咩咩試圖捏的地方颳了兩下,一下子刮掉一大片。
她那半邊嬰兒肥的臉蛋一下變成了瓜子臉。
陳咩咩:“你這是?”
“我在幫你捏我的臉。”
“不是,我是問,你能隨意改變自己的外形?”
“對啊,我是冰雕,我可以對自己雕琢打磨。不過我的手藝不大好,除了現在這個原本的樣子,修改起來會變成醜八怪。”
陳咩咩想了想:“我們組織里有兩位擅長雕刻的手藝人,以後我介紹你們認識。”
冰靈眼睛都亮了:“好啊好啊。”
遠在月書館的公輸飛樑和公輸鑰忙了一天,剛回家不久,準備休息,兩人突然雙雙打了個噴嚏。
公輸鑰左右看看:“怎麼回事,怎麼感覺有人在打我的壞主意?”
公輸飛樑神經大條:“你想多了,現在我們可是有組織的人,在城市裡橫著走,哪有外人敢算計我們。”
“也是。”公輸鑰覺得有道理,放心地回房睡覺。
腰果彎月樓裡,【薄荷】己經在自己身上披了條毯子。
本來就是霜月夜,溫度很低,冰靈的到來,更是令屋子裡冷得液體統統都結冰。
陳咩咩沒感覺到寒冷,他還沒從廣寒的持續作用中恢復,現在身體同樣冰冷得可怕。
【薄荷】聲音微微發抖:“陳咩咩,你的意思,是讓我照看冰靈?”
“怎麼樣,很簡單吧,我和冰靈說好了,她不會往外亂跑。”
【薄荷】滿臉懷疑:“你是不是對我有哪裡不滿,又不好意思開除我,就想用這種辦法弄死我?”
“汙衊,我是給你介紹一位強力的好朋友。【薄荷】,你要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冰靈剛來城市,正是需要人幫助她融入社會的時候,你這個時候出點力,將來她會記住這份友誼。”
“可是我光是靠近冰靈,心裡就亂跳,身體的本能告訴我,接觸到她就會死,我怕我沒命獲取這份友誼。”
陳咩咩趕緊解釋:“你誤會了,你看我一首牽著她都沒事,你只接觸她一隻手,冷歸冷,但其實沒有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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