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真的想抓住她。
易雙子和你不一樣,她的易容能力,本來就是輔助型【神秘】,除了出其不意,戰鬥力極低。
畢業才半年,她也沒變強多少,就這樣,她還盡往危險的地方鑽,失手一次就沒命,她這種人就該抓起來關著。
她的通緝令,連懸賞金都沒有,你不用管,除了我,沒人真的去追捕她。”
“易雙子說,她把地窖裡看到的情況發訊息給鄧院長和市政廳了,你們都不信?”
風鈴搖否認:
“這麼大的事,我們怎麼可能完全不信,只是目前按兵不動,沒有打草驚蛇。這次這位莫利蒂主教,非常難纏,不是一般的對手,他一人來到泗象城,憑一己之力,對上所有勢力,還沒有佔下風,絕對不容小看。”
陳咩咩點點頭,表示贊同,以往他“吵架”很少輸的,莫利蒂可以“吵贏”他之後,還讓他找不到藉口掀桌子動手。
陳咩咩想了想,講出了自己簡單粗暴的想法:“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找個夜晚給他套麻布袋不行嗎?”
風鈴再次搖頭。
“要是那麼簡單就好了。
莫利蒂心思很深沉,生冷不忌,既會陰謀,也會陽謀。
他的第一計,是虹光釀,明著告訴所有勢力,他能讓傷患上癮,受他操控,手裡有大批信徒站臺。這是陽謀。
他的第二計,是地窖裡的神秘儀式,他偷偷進行,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何時爆發,殺傷力有多大。這是陰謀。
到這裡,像陳咩咩你說的,我們可以採用‘斬首’的方式,幹掉他即可。
可他還有第三計。
經過分析,我們懷疑,他在地窖裡收集血液,不一定是什麼獻祭儀式,而是故意暴露給易雙子的,為的就是讓我們對他下手。”
陳咩咩頭上呆毛一豎:“為什麼?”
風鈴長呼一口氣:
“現在全城都知道,在他那裡只需要支付一點點血液,就能免費醫療,他己經放出話,製造出權貴不想窮苦人家得到救治的輿論。
如果我們動了他,無論是明著動手還是暗地下黑手,只要看不到他,所有看不起病的人就會暴起,這是他的第三計陽謀。”
陳咩咩覺得有點頭疼。
這泗象城的人總是玩得好髒,與之相比,更有智慧、更強大的月書館簡首單純得像小朋友。
“所以說,你們還就真拿他沒辦法了?”
“之前有一點,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
“現在‘我們’裡,多了一個‘你’,陳咩咩你可得出點力。”
“喂,怎麼還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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