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回到【浪沫港】,嘗試尋找了下【童話書】,可惜漫無目的地找人不是他擅長的事,沒能找到。
連【海馬】都說最近很難聯絡上,這【童話書】藏得確實有點深。
回到【螢火蟲客棧】,他來到二樓,敲了敲曇花的房門。
“誰?”裡面傳來詢問聲。
“我,陳咩咩。”
門打開了。
“進來坐坐?”曇花知道,深夜拜訪,陳咩咩應該是有事找她。
曇花的小房間不大,一室一廳, 廳也小。
“這一層每間房租金都差不多吧,你怎麼不租間大點的?”
“這間房是我自己的。”
“啥?阿磷賣給你了?客棧裡的房間還單賣的?”
“不是,是【蜻蜓】阿姨臨終前送給我的。”
陳咩咩眼睛一亮,立馬覺得這裡面有瓜:“難道是聘禮?”
曇花翻了個白眼:
“我什麼歲數都難界定,看阿磷他們像弟弟。
【蜻蜓】最後的日子裡,因為收入中斷,用藥頻繁,生活拮据,當時阿磷都準備把這間客棧賣掉,我阻止了阿磷,拿出積蓄支援了那一段日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間房是送給我當回禮。”
見沒有八卦,陳咩咩當即歪樓:“那阿蟲最後一段日子裡的占卜,你知道不?”
“知道有這個事,但不知道內容,【蜻蜓】阿姨連阿磷與阿螢兩人都分開告知,怎麼會告訴我。”
“不是,我還沒說是臨終前的占卜呢,難道那段時間,阿蟲只出手那一次,或者那些占卜都是保密的?”
曇花搖搖頭:“不止一次,但多次下來,好像都是占卜的同一內容。其實當時她要是不堅持占卜出結果,也許能多活兩年。”
“好吧,不知道就算了,改天我將那兩小子綁起來,嚴刑拷打,看他們還鬆不鬆口。”
“噗嗤~”曇花忍不住笑了。
要是陳咩咩是那種人,早就動手了。
“你別笑,我也許不壞,但也沒那麼死板,在我覺得必要的時候,我也會行非常事,況且揹負一個莫名其妙的秘密一輩子,對他們倆來說,也很沉重,被外力打破枷鎖也許不是一件壞事。”
曇花點點頭,沒有再接話,她知道自己無論是支援和反對,都影響不了陳咩咩。
“好了,我來找你,是有專業的事,你是雕刻專家,那對於首飾之類的應該很有研究吧。”
曇花也不謙虛:“這是自然,首飾是雕刻師的必經之路,我雕過的首飾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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