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聽明白了:“【凜冬】不會讓人研究【恆月之眼】,靠近都不行,這是觸碰到她的逆鱗。不過拒絕就行,非要殺人麼。”
【紅唇】冷笑一聲:“【含羞草】在【銀血樞機團】時,是教會在掌控,但要是等他去了【血天平】,議會的地方,再提出這樣的要求,到時候被議會的人借題發揮,順勢開出調查令,那......”
“哎,原來如此。”陳咩咩嘆出口氣,“所以,不能讓‘胡言亂語’的【含羞草】活著到達【血天平】。這麼說,【梧桐】其實也是教會安排的。”
【紅唇】微微搖頭:
“我雖氣急攻心,心中充滿仇恨,但也不至於憑空臆斷,沒有見到【梧桐】,我暫時無法給出結論。
只不過,【梧桐】既是恆月信徒,也是羅莎家旁支,當時他出現在半道,事後被火速帶走,本身就充滿異常,最壞的結果,這件事是議會與教會的一次臨時聯手。”
“我大致清楚了你目前掌握的資訊,能夠感受到你的迷茫,你之所以沒有發瘋地報復,也是想查清楚真相之後再動手吧。”
“是的,其實如果不是投靠了你,我可能等不下去。
同時交惡羅莎家與【凜冬】,我在【血釀公會】的位置己經坐不穩,後面想查也查不了,估計會選擇玉石俱焚。
當然我也知道,力量對比很明顯,結果大致是我沒了,但對方還在。
所謂報仇,只是看臨死前,能從對方身上撕下多大一塊肉來。”
陳咩咩後倒靠在沙發靠背上。
“你這仇要報,合情合理,既然現在有時間有機會,將事情查清楚,冤有頭債有主,精準報復,你也許不在乎誤傷,但也別讓人給利用了。”
“你的指示,我自當遵從。”
聊完了事,陳咩咩起身離開。
【紅唇】將他一路送到【血釀公會】的大門口。
沒想到在門口處,遇到了一位老熟人。
懂事哥站在大門不遠處的路邊,猶猶豫豫,看到陳咩咩,頓時眼前一亮,小跑過來。
“陳先生,你居然在這,我壯著膽子來【血釀公會】試試運氣。”
陳咩咩微微側身:“【紅唇】,我記得【血釀公會】有監察全城精血品質的職能吧?”
“是的。”
“這樣,這位是懂事哥,他對精血提煉流程很熟悉,就給他份監察員的活,負責在各個廠子裡巡視質檢。”
【紅唇】深深看了懂事哥一眼:“明白了,我這就安排。”
在懂事哥目瞪口呆中,三言兩語間,他獲得了一份夢寐以求的工作。
陳咩咩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好幹。”
接著與他擦身而過。
陳咩咩一走,【紅唇】大佬氣場全開:“懂事哥?我是會長【紅唇】,跟我進來辦手續吧。”
“不敢不敢,您叫我小董,我認識您,在報刊雜誌上見過,我可仰慕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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