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伸手輕輕戳了戳變形嚴重的蓮藕。
觸感不是蓮藕,而是好像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袖,戳到人胳膊內側的軟肉。
“蓮藕成精了?”
血瀑布顯然一首關注著這截蓮藕:“它一首在變小,紅衣女人...”
“稱她【冥婚】吧,簡潔一點。”
“哦好,我剛誕生時,這藕是人的數倍大。
【冥婚】兩次自殘,藕每次縮小大約半個人的體積。
後來我攻擊她,她藏進藕裡時,己經只能勉強包裹住她。
你帶她走後,到現在,一天多時間,依然在不斷縮小,現在就剩這麼點了。”
“是不是血水的侵蝕作用導致?”
“不是,我能感覺得到,這蓮藕特殊,血水侵蝕不動。”
陳咩咩想了想:“這一天多以來,是勻速在縮小嗎?”
“你剛走的時候,縮小很快,肉眼可見,你走後大約半小時,速度變慢,之後一首相對勻速,不過現在有再次變快的傾向。”
陳咩咩和身上的智囊團們對了對時間,很快確定到一個關鍵時間點:
“我帶著【冥婚】從這離開,往後推半小時,正好是刺刺和迴圈給【冥婚】治療完成的時候。
結合之前【冥婚】受傷,蓮藕就變小來看,這蓮藕可能與她存在某種關聯或繫結,能顯示她的狀態。”
血瀑布重複最新情況:“現在蓮藕的縮小,有再次變快的傾向又代表什麼呢?”
“這很正常,之前刺刺的治療只能說暫時穩住,但並沒能治好,現在時間拖久了,大概代表著【冥婚】的情況再次開始惡化。”
就算猜到,蓮藕與【冥婚】的關聯,依然沒有解救的方法。
陳咩咩帶著這截蓮藕,回到腰果彎月樓。
一晚折騰下來,見了不少人,瞭解了不少資訊,但具體的進度很慢。
3樓,【冥婚】所在的臨時房間。
陳咩咩看著平躺在床上的【冥婚】,知道她的情況正不斷惡化,默默無語。
“【冥婚】啊【冥婚】,你自己策劃一場,後手在哪呢,你一點資訊不留,想救你都難。”
要說陳咩咩並不虧欠【冥婚】什麼,為何為她的事來回奔走呢。
主要是一首以來,陳咩咩所到的城市,魔女都給他留下不錯的印象,這裡面固然有陣營、身份與立場的原因,但不管什麼原因,一路以來,魔女們用實際行動支援他甚多。
【冥婚】作為【緋紅屋】的魔女首領,哪怕她不是個好人,他也不想眼睜睜看著她死在眼前。
3樓隔壁房的門開啟,【薄荷】從自己房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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