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霜層】。
月亮教會高塔。
常年冒出寒氣的房間門口，【蘭花】敲了敲門。
之前幾次都是杳無迴音，今天【恆月之眼】升空過一小會，他覺得有些可能性，便再來試了試。
門縫邊緣的冰裂出細縫，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蘭花】知道這是獲許進入的訊號。
他拉開房門，抖落一地小冰渣。
房間深處，冰封中的【凜冬】緩緩睜開眼，眼睫毛上殘存著雪花構成的小絨毛。
“主教大人，上週一週沒能聯絡上您，我們都很擔心你。”
上週一週，兩個恆月夜裡，【恆月之眼】都沒有出現，【凜冬】這個主心骨也失聯，正逢敏感時刻，教會內確實有些騷動。
“無妨，何事。”
不出【蘭花】意料，有關【恆月之眼】的事，【凜冬】從來不多談，對於上週什麼情況，明顯沒有絲毫解答意向，【凜冬】每次對話時間都很少，他趕緊將話題轉到其他重要事項上。
“教裡日常事務基本還算正常，只是有幾件大事需要主教定奪。
按照您的指示，我們對虔信徒級別的恆月信徒進行疏散，進度大約完成一半，剩下的一半不願離開。
我嘗試了些方法，效果並不理想，有些人堅持不走，逼急了，還索要教會的正式檔案和通告。”
【凜冬】看向【蘭花】，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繼續低調疏導。”
“是。第二件事，也是有關恆月信徒，這周以來，我們城市本土裡，新增了數萬恆月信徒，還...還有好幾千霜月信徒。”
【凜冬】眼中難得生出一絲疑惑。
信徒可不會無緣無故變多，這段時間，月亮教會收縮人員，減小動作，完全採用防禦策略，連【恆月之眼】都幾次沒按時出現，信徒怎麼會不減反增？
外地的信徒還可以勸離，本城的信徒可沒地方去。
【蘭花】沒等【凜冬】發問，首接解釋原因。
“最近陳咩咩在城裡開了一家烤雞店，弄出一個雙月信徒買一贈一的活動，城裡幾萬的恆月信徒一個個都成了香餑餑，不夠虹月信徒們分。
有些虹月信徒找不到，或者實在不想找，就拉來自己沒什麼信仰的朋友，臨時充當恆月或霜月信徒。”
哪怕以【凜冬】的高冷，也差點繃不住。
離譜，離大譜，教會為了發展十萬恆月信徒，都搗鼓出【恆月之眼】這種天象大動作，現在說發展幾萬新信徒憑藉的是烤雞？要不這主教讓給烤雞來當？
“為了一隻贈送的烤雞，拉人成為臨時信徒？”
【蘭花】點點頭，他剛收到訊息的時候差點拍桌子，將嘴裡的茶水噴出來：
“不光是為了烤雞，烤雞很香，但沒有精血味，裡面還充滿潛藏的異化力，神秘者基本都能察覺到，有點實力的人買回去並沒有吃，現在全民瘋搶，主要是想要打包烤雞的三月瓷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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