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做賊,這是我所在的高塔,我來拿點東西,就像回家一樣,你見過小偷有房間大門鑰匙的嗎?”藏在斗篷裡的灼立馬反駁。
“那我們為什麼要隱藏身份,還裹得這麼嚴實?”
“因為我們不能讓人知道我們拿走了【日葉月花】,這株奇物不全是我們太陽教會的,等你拿走之後,明天我會對外宣佈高塔裡遭賊失竊,你可別當眾將【日葉月花】拿出來顯擺。”
“監守自盜?那另外的主人是誰?”
“準確說,【日葉月花】是我們【緋紅屋】日月教會共有,不過我們這邊的情況你也知道,就沒幾個人,所以從使用權的比例來說,我們只有大約10%。
一首以來這【日葉月花】都是放在月亮高塔裡的,臨近大公選舉,之前【凜冬】為了拉攏【熊貓】,特意示好,這段時間才會放在我們這來。”
陳咩咩:......
“喂喂喂,不地道了啊,以後要是穿幫了,豈不是成小偷了,有損我名聲。”
“笨!你就說是一隻怪異偷的,你見義勇為,教訓了怪異,這是你的戰利品不就行了。”
陳咩咩首翻白眼:“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這說辭拿出來我自己都不信,你覺得別人信不信。”
灼想了想:“也是,你放心,這【日葉月花】理論上本來就有一半歸太陽教會所有,真要被人發現,我們會為你證明,是我們太陽教會對你授權持有的。”
陳咩咩頭搖得飛起:“那更不行,我寧願當盜賊,也不要你們的授權,我堂堂恆月組織對外代言人,豈會用你們太陽教會的名頭。”
灼猶豫了一下:
“陳咩咩,按理說,這【日葉月花】是找你幫忙拿到【晨昏煎蛋鍋】的報酬,確實應該是由我們完全獲得所有權後再給你。
不過你也知道,【血月會】的家底被賣光了,血裔城市裡太陽教會實力也不怎麼樣,手頭沒啥寶貝。
你看這樣,你先將【日葉月花】拿去,暫時低調使用,之後我和【熊貓】會和月亮教會交涉,獲得完整的所有權,這需要點時間,不過應該不會太久。”
陳咩咩略顯疑惑:“據我所知,這【日葉月花】是所有教會的心頭寶,你們一窮二白的,拿什麼說服月亮教會?”
“平時確實不行,不過【熊貓】手裡有一張‘大公候選人一票否決票’,【凜冬】害怕的就是這個,到時候以此為籌碼,幾乎不會出意外,什麼樣的寶貝都比不上大公的位置。”
“一票否決票可是【熊貓】的大殺器,就這麼用了?再說,議會一定會出價讓【熊貓】對【凜冬】出手的吧。”
“嘿嘿,大家都不傻,沒射出去的弓箭才最有威懾力。
我們又不爭大公之位,怎麼會去幫議會或教會攻擊另一方,【熊貓】的這一票本來就不會真的使用。
他們兩頭都要給好處,好處只能換到【熊貓】不對他們使用,換不到‘指定對對手使用’這種好事。”
陳咩咩撇撇嘴:“兩頭收好處看似得利,其實很得罪人,不管誰上位之後,都會收拾你們,讓你們將吃進去的好處成倍吐出來。”
灼一點不慌:“那又怎麼樣,有權不用,過期作廢,我們己經是城裡的小透明瞭,還能被報復成咋樣。”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來到3樓的一間房間。
灼在房間裡一通操作,房間的牆上出現一道暗門。
門內空空蕩蕩,最中間的矮桌上擺放著一盆植物。
植物的葉片全都收攏下垂,頂部的花朵是銀色的,花瓣呈現月牙狀,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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