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思心頭一緊,連忙握緊腰間的短刀,側身避開衝在最前的山匪。
可她畢竟只在穿越前練過一些基礎防身術,對付普通流民還好,面對兇悍的山匪卻漸漸吃力。
倉促下,林思思脖子裡掛著的玉佩突然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那是孃親留給她的玉佩。
林思思怕玉佩受到損傷,應對間有些慌亂。
那山匪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揮棍便朝著她的頭頂砸去:“死丫頭!還敢分心!”
林思思瞳孔驟縮,只覺勁風撲面,根本來不及躲閃,心頭瞬間涼了半截。
眾目睽睽之下,她總不能躲到空間裡去,那可真要被人當成妖怪了!
就在這時,一道素白身影驟然掠出,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衛姑娘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輕燕般擋在林思思身前,看似隨意地一擋,便精準扣住了山匪的手腕。
輕輕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山匪慘叫著扔下木棍,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重重摔倒在地。
另一名山匪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跑,卻被衛姑娘抬腳一踹,重重撞在山壁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兩個兇悍的山匪便被衛姑娘輕鬆制服,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多謝衛姑娘!”林思思驚魂未定地撿起地上的玉佩,緊緊攥在手裡。
這玉佩是唯一能找到孃親的線索,若是碎了,她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衛姑娘淡淡點頭,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眸色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卻沒多說什麼,只是側身站回一旁,目光重新投向打鬥的方向。
校尉遠遠看到這一幕,又驚又怕,制服剩餘的山匪後,連忙帶著幾個士兵衝過來:“衛姑娘,您沒事吧?”
確認衛姑娘安全後,他才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山匪頭目,踢了踢頭目手裡的大刀,眉頭突然皺起:“你這刀——是軍隊裡的規制!”
山匪頭目臉色慘白,連忙低下頭,聲音顫抖:“大人饒命!小的……小的就是在路上撿到的,哪懂什麼規制不規制的!”
校尉壓根不信他的狡辯,冷笑一聲,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用力碾壓。
“趕緊給我老實交代!還有,你們的同夥在哪?!”
手腕傳來的劇痛讓山匪頭目冷汗直流,他再也撐不住,連連磕頭求饒。
“我說!我說!大人饒命!我們以前確實當過兵!我們老大以前是軍中的千夫長,前段時間在北境跟大楚打仗敗了,就帶著我們當了逃兵!”
他生怕說的太少校尉不滿意,喘著粗氣補充:“我們一路逃竄,聽說黑風嶺的山匪勢力大,是塊硬骨頭,不敢去硬碰硬,就跑到這清風峽來守株待兔!”
“這清風峽是很多人避開黑風嶺的必經之路,我們就等著那些被黑風嶺嚇退的人從這裡經過,好趁機打劫!”
“千夫長?”校尉臉色驟變,猛地鬆開腳,“這不是普通山匪,是亂兵!”
林思思聽著也有些心驚膽戰,合著他們不管走哪條路,都要遇到這些害人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