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縫內一片沉默,只能聽到楊大嬸壓抑的抽泣聲。
林錚嘆了口氣,開口道:“楊嬸,虎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恨不得立刻去把他找回來。”
“可咱們現在……你看看咱們這群老弱病殘,再看看咱們這點糧食。”
他指了指所剩無幾的糧袋,“不是我們心狠,是實在……賭不起啊。”
林錚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也很難受。
總覺得自己變成和王村長跟顧清林那樣的人。
幾個年輕人互相看了看,臉上也露出掙扎的神色。
他們和虎子年紀相仿,平日玩在一起,感情深厚,心裡自然是想找的。
可一路的生死經歷也讓他們明白,有時候一個錯誤的決定,可能就是全軍覆沒。
楊大嬸忽然抬起淚眼,看著林思思,聲音嘶啞:“思思……嬸子知道難,可虎子他……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他打小就實誠,有力氣……說不定,說不定就躲在哪個山坳裡,等著咱們去找他呢?”
“就這麼走了,我這心裡……我這心裡跟刀剜似的!”
她說著,又忍不住痛哭起來,丫丫也跟著小聲啜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思思身上。
林思思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巖縫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
然後,她緩緩站起身,走到楊大嬸面前,蹲下身,握住楊大嬸粗糙卻冰涼的手。
“楊嬸,”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虎子,我們一定要找。”
楊大嬸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希望的光芒。
但林思思的下一句話,又讓她眼中的光瞬間熄滅。
林思思繼續道:“但不是現在,不是這樣毫無頭緒地回頭亂找。那樣不僅可能找不到虎子,還會把大家都推到坑裡。”
她轉向眾人,提高了一點聲音:“我的想法是,我們按原計劃,立刻出發,前往安州方向。”
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下,她解釋道:“第一,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片危險的區域,這裡全是官兵和流民,咱們都結過仇,不能久待。”
“而且如果一直在這裡拖延,等糧食耗盡,咱們同樣危險。”
大家心裡都清楚糧食不多,大部分的糧食都被王村長他們拿走了,留給他們的,不過寥寥幾天的口糧而已。
“第二,”她看著楊大嬸,“虎子如果脫險,在清楚這片山林太危險的情況下,他最有可能的選擇,也是想辦法往安州方向去,畢竟咱們的目的一直都是安州。”
“第三,”她的目光掃過剩下的人,“我們走的這條路是必經之路,只要沿途留下之前自衛隊巡邏的標記,即便虎子真的沒有從這片山林離開,他看到標記,就能知道我們的方向和大概位置。”
她最後看向楊大嬸,聲音放緩,“楊嬸,我們不是放棄虎子,是換一種更有可能找到他的方式,同時,也是保住大柱和二柱,保住丫丫,保住去找他的本錢。”
”?理個這是不是,說您“
。靜寂片一巖
。來下了流又淚眼的嬸大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