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就去國營飯店把工錢結了，至於工作的事情再說。
“剛才”
“你現在”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華錦繡睜開眼看他，示意他先說。
徐森抿了抿唇，“你現在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還跟原來一樣。”華錦繡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要說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大概就是服裝廠的生意越來越好，她日子都過得越來越有奔頭。
“你剛才打算問我什麼？”
“剛才你為什麼動手？”華錦繡挺納悶，徐森是怎麼想的？到底是為了她？還是他自己？
“他對你說的話太難聽，想動手就動手了！”
剛剛那一拳都是便宜他，徐森甚至都覺得自己沒發揮好。
華錦繡滿眼情緒平靜的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徐森他好的時候特別好，但他們兩個人相處起來又有矛盾，華錦繡這才明白“人無完人”的道理。
“你先回房間休息吧。”
徐森起身準備回他住的地方，“以後你一個女同志不要喝這麼多酒，當心自己身體，本來胃口就不好。”
“你不是說要好好照顧兒子嗎？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又怎麼來照顧孩子？你這個年紀才生的兒子，要儘可能的爭取多陪孩子幾年！”
徐森叮囑著，說到最後語氣頓住，“我走了。”
華錦繡盯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很想他留下來，腦抽說了句，“今晚別走了。”
徐森腳步再次停住。
華錦繡話說出來又開始後悔，提出結婚的是她，提出離婚的還是她，現在讓人家留下的又是她。
她其實沒別的想法，就是剛才有那麼一瞬覺得徐森挺可憐的。
感覺像是她把人拋棄了似的，華錦繡心裡不是滋味。
徐森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跟在她身邊，工作上的事情一直都是“助理”，什麼雜活都幹。
或許是這個原因導致徐森現在找不到一份正經工作，華錦繡對他還是有愧疚。
徐森孝順，把拿到的分手費一分不差的全給父母，他自己現在過得這麼拮据。
“呵。”
徐森突然嗤笑一聲，“姐，你一向就是這樣，對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徐森抬腳離開，他現在還有作為男人應有的尊嚴，不會留下來的。
他離開後，華錦繡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屋子，忽然就沒有了睏意，太清靜了，清靜的甚至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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