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看咱們要不要把人送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宋靜婉突然想到了一個用過的「好辦法」。
「她死了都跟我沒關係，吃飽了撐的把人送醫院。」宋仁銅不願意管。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如果醫院的醫生檢查出她有精神問題，那她說的任何話都沒用，有必要聽一個精神病說的？」
宋靜婉眸色一凜，「宋靜欣先前就是被我送進了精神病院，程燕燕沒家人，你這個前夫就是她的家人。」
「……」宋仁銅聽明白什麼意思，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宋靜婉冷眼盯著外面的女人，程燕燕自作自受。
……
三天後，宋靜婉跟宋仁銅來接小五回家，他這幾天在裡面待著瘦了不少，人變了。
這孩子原先就挺成熟的，現在更讓人覺得看不透。
宋靜婉猶豫著，「小五？」
「姑姑。」宋小五老老實實的喊了聲，「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就是不知道我在裡面待的這幾天，學校那邊會不會受到影響？我還能回去上學嗎？」
「能，學校那邊已經知道你的情況，接下來你還是要好好學習的，不用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宋靜婉嗓音溫柔，抬手安慰性的拍著他手背，「聽話。」
「我媽呢？」
宋小五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不應該問她，但還是好奇。
「是這樣的，醫生說你媽的情況比較複雜，她精神有問題，所以才會做出那些傷害你的事情來，目前你媽會接受治療。」
「……你最近這段時間最好還是不要去找她，等你什麼時候考完大學再說吧。」宋仁銅也沒跟他說實話，就這樣吧。
「嗯好，我知道了爸。」
宋小五心裡要說一點都不在乎是假的，他媽腦子有沒有問題，他很清楚。
姑姑跟爸都在騙他。
其實不用這樣白白費心思的，他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什麼都知道。
宋靜婉看著他，最後也沒在說什麼。
林清在家等了又等，宋仁銅自己回來的，她還納悶怎麼沒把孩子接回來？
「去我妹妹家了。」
宋仁銅說著，「這孩子對我妹妹比對我這個當爸的要親近，他想在哪裡都行，只要他好好的。」
「行吧，我還以為你會把孩子帶回來呢。」林清做了不少準備。
「畢竟是你的兒子，你這個當爸的還是應該要承擔起責任。」
「我要是把人帶回來，你咋辦？小五，肯定是還要嘗試著接受你，所以還是算了。」宋仁銅嘴角笑意勉強，「畢竟是我這個當爸的對不起他，也不知道我做的這些事，還能不能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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