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時候讓洪文知道那是什麼滋味了。
玄君臨說好,提著洪文就走。
蕭涼兒想了想,跟著一塊去了。
路上,有不少學生看到了玄君臨像提小雞似的提著洪文,都跟見了鬼似的,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洪文狼狽不堪,哪裡還有當初氣勢凌人的樣子。
再看到玄君臨把洪文丟進了黑崖澗,黑崖澗的守衛都冇有阻止,可見這件事應該是院長默許的。
大家只覺得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
尤其是看著洪文痛哭流涕求饒的模樣,眾人覺得解氣極了。
活該啊,洪文作惡多端,終於得到了報應。
蕭嘉兒在人群中看到了這一幕,臉色蒼白無比,彷彿被丟沙包一樣丟進黑崖澗的人是她自己的感覺。
洪文居然被丟進了黑崖澗,他可是學院老師啊!
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洪文就事情敗露,還落得這麼慘的下場!
她心裡不安極了,害怕被蕭涼兒和夜王知道是她找洪文給蕭涼兒下毒的,她害怕她像洪文一樣被丟進了黑崖澗。
蕭嘉兒踉蹌著後退,竟一口氣跑出了學院。
“出都出來了,我不能再回去了!我不想死!”
她茫然的看著四周,狠狠一咬牙,朝著梵都城內跑去,彷彿後面有猛獸在追趕她一樣。
蕭涼兒和玄君臨坐在黑崖澗頂峰之上,能聽到下面隱約傳來的洪文的尖叫聲。
風呼嘯而過,颳起兩人的衣角。
玄君臨掃了一眼玉簡,對蕭涼兒說:
“蕭嘉兒逃了。”
蕭涼兒點頭:“意料之中,她應該會回蕭家,我會派人跟著她,也許到時候能知道點不一樣的東西。”
說完,她嘆了口氣,說:
“搜了洪文的記憶,但他知道的也並不多,真正知道內幕的是他娘,但他娘早就死了,我現在只知道,我不是蕭家親生的,親生的與我互換了身份,這件事情做得很隱蔽,只有蕭家人知道。”
“我理了理時間線,柳氏當年的預產期之前,蕭家就把洪文的娘請了過來,他娘是醫女,當時小有名氣,最擅長剖腹取子,還有一些疑難雜症。柳氏生育的時候是早產,還大出血了,因此老太君等人稱我為災星。”
“但現在想來,柳氏不是早產,而是自己提前剖宮,把她的親生女兒取了出來,先把屬於我的神脈嫁接到她女兒的身上,然後把她送了回去,把我留了下來,徹底換掉了身份。”
玄君臨冷聲道:“他們是有預謀的,就看當初‘生’你的那天,蕭家人中有冇有形跡可疑的人,應該就能查出你是如何被帶到蕭家的了。”
蕭涼兒點了點頭,“嗯,我會派人去查的,洪文的記憶裡,他娘給他提到過‘聖月王朝’,我猜,也許我真正的身世跟聖月王朝有點關係。”
“聖月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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