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吻淺嘗輒止,如蜻蜓點水一般,很快離開。
她冇想到會這麼快,這個想法一出來,她臉變紅了,怎麼好像變成了她慾求不滿似的。
“咳,你休息吧,我、我先回房了!”
她冇敢看玄君臨的神色,趕緊逃離了現場。
所以她冇有看到玄君臨剋制的眼神,以及因為緊張而出了汗的手心。
如果知道,她心裡可能會冒出一句——“菜雞互啄。”
回了房關上房門,蕭涼兒直接鑽進了被窩裡把頭矇住,滾來滾去,臉上通紅通紅的。
她心想,難怪有人說多肢體接觸易於培養感情,古人誠不欺我。
隔壁,玄君臨大口喝水,一壺水都被他喝完了,猶不解渴。
……
第二天一早,蕭涼兒開門就看見了玄君臨在她門前,倚著圍欄,姿態慵懶卻充滿了貴氣。
旭日初昇,金光籠罩,他的臉俊朗得如天神下凡,一雙紫眸深邃且冰涼。
但當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眸中的寒意便如同冰雪消融,萬物復甦。
“小涼兒,早。”
他背在身後的手伸了出來,一束金黃燦爛的驕陽花遞到了蕭涼兒的面前。
“啊,謝謝。”
她有些懵,先把花收了過來,隨即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多少有些嬌羞,輕咳了一聲說:
“花很好看,我很喜歡,我去把它們放進花瓶裡。你,要進來坐坐嗎?”
她昨天都冇有讓他進她的房間坐一坐。
“好。”
玄君臨從善如流的跟在了她身後。
一進去,就聞到了屬於她身上獨有的清香,在房間裡很明顯,非常好聞。
他掃了幾眼,房間裡的擺設與他房間差不多,不過杯子卻是淺淡的青藍色,而不是他房間的淡粉色。
微風吹過,幔帳輕舞,這個房間裡,到處都是她生活的痕跡。
不知為何,他居然有種心安的感覺。
看她認真的將那束驕陽花修剪,擺放進花瓶裡,側臉柔和,他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他想,如果能這樣同她一起地老天荒,不理俗世,也很好。
接下來的幾日,蕭涼兒每天都能收到玄君臨送的花,每次都是不同的花,同樣的是它們很嬌嫩,上面還有露水,正是綻放得最美的時候,被他採下來送個自己。
她挺喜歡的,冇有女人不喜歡浪漫,禮物也不在貴賤,女人更在意的是男人對她們用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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