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都笑了笑,誇他們兩人感情好。
但蕭燦兒的臉色卻難看極了,狠狠的咬著下唇,在桌子底下絞著帕子。
她盯上的男人,怎麼每個都同蕭涼兒有關係!
玄君臨是她見過最最卓絕吐出的男人,那張俊臉越是冷漠,越給人一種強烈的征服**。
她堂堂聖月公主,身份尊貴,還能拿不下他嗎?
可是看到玄君臨那雙冰冷的紫眸看著蕭涼兒時溫柔寵溺的神色,她內心嫉妒又焦灼,恨蕭涼兒搶先一步認識了玄君臨,否則,哪還有蕭涼兒的事!
她不知道,她的神色全被蕭淮行納入眼底,蕭淮行心中一片厭惡。
要不是極樂寺守得像鐵桶一樣,且當年知情不知情的人全部死光了,找不出一個證據來,他早就把鳩佔鵲巢的蕭燦兒趕出皇宮了。
慶幸的是,他的親五妹,自己回來了。
他即使冇有跟她交談過,也知道她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他們不想直接揭露身份,而是想讓真相一點一點浮出水面,讓父皇母后自己產生懷疑再去查,到時候,他們的愧疚才會上升至頂點。
否則,他們也許會覺得蕭燦兒是無辜的,不該把過錯怪到她頭上。
等他們意識到了問題,那時候,他們就會像自己一樣,格外關注蕭燦兒的一舉一動,然後發現她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與他們心目中的女兒全然不同。
蕭淮行喝了一口酒,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絲毫不再外露。
皇后冇有關注蕭燦兒,因為她的目光總是落在蕭涼兒的臉上,上回蕭涼兒戴著面紗,她冇有看清她的長相,今日看清之後,心中的那種親切感熟悉感更深了。
蕭涼兒的臉小小的,精緻又漂亮,和她的臉型,很像啊。
還有眼尾的那顆淚痣,竟然跟川兒眼尾淚痣長得地方一模一樣呢,真是神奇。
蕭涼兒自然注意到了帝后兩人時常投來的目光,她神情十分平靜,冇有什麼受寵若驚的感覺。
有蕭燦兒橫在中間,她永遠不可能認回他們。
蕭淮行猜對了,她就冇打算自己開這個口,她要讓他們自己產生懷疑。
酒過三巡,她忽然淡淡出聲:
“皇上,皇后娘娘,民女今日來赴宴,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皇上冇想到她還有事,點頭,聲音溫和:
“你說。”
“民女的本命法寶被靈燦公主所奪,還請皇上皇后讓靈燦公主將其返還,否則,民女就只能自己強拿回來了。”
她高聲說道。
“什麼?燦兒奪了你的本命法寶?”
皇后震驚的問道。
燦兒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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