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言簡短,卻在眾多弟子中樹立下了嚴厲的形象,令人不敢輕視。
第二日清早,所有弟子再次來廣場上集合。
冇有一個弟子離開宗門,他們深思熟慮之後,全部都留了下來。
不過這也在蕭涼兒的意料之中,因為三足金烏看過後,報名時留下的都是心性端正的人,他們既然都決定留下,有功法禁制為約束,將來不可能做出背叛宗門的事情來。
從這天起,弟子們進入瞭如火如荼的修煉之中。
除了自廢修為的人,其他年齡只有十來歲的弟子,都需要自己先摸索引氣入體,傅寒提前教他們如何引氣入體,之後的修煉,只需要跟著功法修煉便可。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修行的路上,只有引導者、解惑者,其餘的一切,只能靠自身的悟性、資質與努力。
太上長老們其實冇什麼事情可做,因為新進宗的弟子都需要先修煉純陽功法,得等他們修煉出一點境界來,等閒暇時,才會有空跟著他們學煉丹、煉器、陣法之類的。
而他們冇有修煉過純陽功法,指導弟子們的事情,只能交給傅寒一個人來。
他們樂得清閒,幾名長老天天喝酒對弈,好不悠閒。
三餐還有美食等著,日子十分充實。
“涼兒,我方才去了極樂寺,打聽到了一些情況。”
這日,玄君臨從外面回來,跟她說事。
“嗯?你居然去了極樂寺?”
蕭涼兒微微瞪圓了眸子,極樂寺,是柳家的地盤,就是當年皇后意外生產的寺廟,生完孩子之後,還在極樂寺住了半個月才離開。
極樂寺把守的很嚴,就連蕭淮行都提了一嘴,說他進不了極樂寺,卻冇有想到,玄君臨居然去了。
“嗯。”
事關她的事,他都放在心上的。
“極樂寺裡面的確有一個傳送陣,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座標正是通往東洲京城那邊,如果不出意外,應該通向的是那邊蕭家的墓園。”
蕭涼兒皺起了眉頭,眸光漸冷,事情正如他們所猜測的那樣。
“如果蕭湛昌夫妻倆來了西洲,我的身份就暴露了。”
她忽然想道。
“所以我已經把那座傳送陣毀了。”
“什麼?”
她抬起頭,然後笑了起來,“毀得好,謝謝。”
畢竟她現在不是很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她也冇有多麼想跟蕭淵衡秋水他們認親,她現在只想搞事業,壟斷柳家的天日商會,讓無量商會起來,成為西洲第一大商會。
所以,身份暴露,就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擾,她現在還不想要這種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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