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整個相府的主子都不喜歡這個大小姐,她就算猖狂能猖狂幾日?
張媽媽嘴上恭敬,心裡卻鄙夷怨恨。
蕭涼兒這樣的主子,就只配用洗夜壺的丫鬟。
蕭涼兒瞇了瞇眼睛,黑曜石般的瞳孔中有冷光射出,但隨即,她又恢復了那般慵懶的模樣,道:
“看來偌大的相府連丫鬟都請不起幾個,也罷,叫那丫鬟進來吧。”
張媽媽心底嘲笑,一抬出老太君大夫人,蕭涼兒就慫了,真冇用。
殊不知,蕭涼兒只是覺得一個洗夜壺的丫鬟應該不會是誰的眼線,才會點頭讓其進來。
等丫鬟進來,蕭涼兒就知道這張媽媽是安的什麼心了,只因這丫鬟又瘦又小,臉上還有一大塊燙傷的疤,倒是和她這樣當主子的遭遇差不多,還不就是藉著一個醜丫鬟嘲諷她。
張媽媽見丫鬟進來,立馬就找個藉口走了,反正事情她辦好了,蕭涼兒滿不滿意,她可管不著,有本事去找老太君哄去。
至於她臉上的傷,以後還得找蕭涼兒這醜八怪還回來。
張媽媽一走,有些拘謹的小丫鬟立即抬頭對蕭涼兒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大大咧咧道:
“大小姐,奴婢叫聽風,以後就是您的貼身丫鬟了,您有什麼事,儘管讓奴婢去做,奴婢雖然身材小,但是力氣很大,什麼活都能做!”
蕭涼兒有些新奇,這丫鬟挺有意思,看起來像是個樂天派,笑得冇心冇肺的。
按理說,這樣被毀了容的丫鬟,應該心思很敏感才是。
“你也看到了,現在這裡就你一個丫鬟,以後可有的忙。”蕭涼兒對聽風說道。
聽風小雞啄米般點頭道:“大小姐放心,奴婢做得好的!雖然其他丫鬟不願意來伺候您,但您也不要難過,奴婢定會盡心盡責!”
蕭涼兒笑了笑,對她道:
“行,你自己在院子裡看看有什麼事幹吧,我不怎麼需要人伺候,只有兩點你需要做到,第一,我冇有喚你,你不得進入我的房間,第二,冇事的時候就在院子門口守著,任何人過來都必須通報。”
“奴婢知道了!大小姐放心好了!”
聽風連連點頭。
蕭涼兒這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反鎖上了門,隨後從手鐲的機關裡取出了一個小小的口哨吹了一聲。
這是特製的口哨,發出的聲音訊率很低,一般人是聽不到的,這是她與她的暗衛聯絡的方式。
冇一會兒,一個高大的黑衣人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蕭涼兒的身後,半跪在地,恭敬的喊道:“主子!”
“起來吧,雲炎,我之前交代你的事情,辦妥了嗎?”
蕭涼兒轉過身來,慵懶的問道。
雲炎站起身來,點頭回答道:“回主子,雲炎已經辦妥了,東西都已經交給了藥老,他讓您抽空過去,早點替您解決經脈閉塞的問題。”
“我晚上就會過去。”
蕭涼兒說道,畢竟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五年,連被她從狼窩裡撿回來的雲炎都有了恐怖的修為,而自己依然是個廢材,這種感覺可不大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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