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相爺連忙朝莊鴻告罪:“莊院長,您息怒,小女剛才只是說可能,她肯定是誤會了什麼,不是故意如此的。”
太子看著默默垂淚、梨花帶雨的蕭嘉兒,心中憐惜,也出聲道:
“是啊,莊院長,嘉兒小姐不是您說的那種人,想來是她誤會了。”
莊鴻哼了一聲,冷冷掃了蕭嘉兒一眼,說:
“那少女之前在京城出現過兩次,一次是採月閣的演奏,一次是拍賣會,本座記得當時你也在,你卻敢冒認身份,難不成你以為你有分身不成?”
他的話一針見血,徹底揭開蕭嘉兒暗藏的野心,讓她的謊言無所遁形。
蕭嘉兒恨不得當場暈過去,她這輩子冇有這樣丟人過,而且太子還在這裡,她好怕太子對她有意見,在太子的心中,她可是一個完美無瑕的人啊。
莊鴻實在是太可惡了,怎麼能當眾這麼說她!
蕭家人面上都有些掛不住,很是難堪。
太子皺眉,但看著蕭嘉兒柔美的臉上掛著淚水,如仙女落淚,他還是將天平偏到了她這一邊,她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好在莊鴻說了那句之後,就不再多說,而是用目光巡視著在場的所有人,想在這些人之中將院長要找的少女找出來。
“你們找人,我們不摻和,但蕭涼兒我們帶走了!”
就在這時,靈心郡主忽然說道。
她不敢再繼續待下去了,因為太子哥哥來了,而蕭涼兒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她害怕太子哥哥會包庇蕭涼兒。
太子望了過來。
靈心郡主不等太子發問,就連忙解釋道:
“太子哥哥,我和爹爹只是把她帶走審問給我下毒的事情,不會傷害她。”
只有這麼說,太子哥哥才會讓蕭涼兒跟他們走。
“涼兒,靈心臉上的毒,真的和你有關嗎?”太子朝蕭涼兒問。
“不可能是涼兒!你們不要血口噴人。”小叔蕭湛卿反駁道。
“就是她!是她指使她的聖獸無量獸乾的,府中有人看到有一隻白色的小獸出現!”靈心郡主撒了謊。
“太子殿下,是微臣答應了大將軍,讓他帶回去審問,如果她冇有做出這等壞事,大將軍自會將她放回來,給她一個清白。”
相爺蕭湛昌朗聲說。
好一個大公無私。
太子為難的對蕭涼兒說:“涼兒,孤相信你冇有做出這種事情,不過為了洗清你的嫌疑,你就隨大將軍去一趟吧,待會兒孤會派人去接你回相府。”
“嗤!”
蕭涼兒笑了一聲,嘴角噙著一抹薄涼,眼底都是嘲意。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不過,我說了,你們誰也帶不走我,因為,是我約了莊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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