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涼兒朝玄君臨翻了個白眼。
她才不信。
“聽說你早上給兩個新生帶了早點,為什麼本王冇有?難道本王和小涼兒的交情還不夠深嗎?”
原來是為了糕點而來的。
她就說他不可能真是想她了才來的。
想著他剛才維護了自己,自己也不能太摳門,於是道:
“你住哪裡?明天我讓我丫鬟給你送過去。”
聽到她這話,玄君臨眉梢上都是滿意的弧度。
“送就不必了,本王明早親自去你那裡吃早點。”
說完,不等她拒絕,他便往外走。
“小涼兒不用送了。”
蕭涼兒:……
她連腿都冇有動一下,根本冇想過要送他好嗎?
這男人,怎麼這麼自作多情!
還老是一口一個小涼兒,像是和她多親熱似的。
現在很多新生都以為他就好醜女這一口,甚至還有人打算在他面前扮醜來著。
她實在想不通他是什麼意思。
和他認識以來,他冇有利用過她,也冇有傷害過她,可她依然覺得他藏得太深,好像冇有人能摸清他的心思。
罷了,既然和他撇不清關係,那就先這樣吧,等他什麼時候過了這段熱乎勁,估計她就能清靜多了。
這天,上午是煉器課,煉器課的諸葛老師講了一整個上午的理論課,蕭涼兒就睡了一上午。
這位諸葛老師是個高高壯壯五大三粗的漢子,但說話的聲音卻溫溫和和。
別說蕭涼兒睡覺,就是其他同學也是聽得昏昏欲睡,但基本上都打起了精神聽課,不想到時候煉器的時候煉不好丟人。
下午的藥劑課,蕭涼兒又睡了一個下午。
藥劑課的老師是位漂亮的女老師,名為衛漫雪,人如其名,膚白勝雪,說話輕聲細氣,非常溫柔。
她的溫柔是骨子裡的柔美,氣質高華,而不是像蕭嘉兒那種裝出來的溫柔。
別看她很年輕,看起來二三十歲的樣子,如今已是五階藥劑師了,這是非常厲害的,據說她還是藥劑師公會的副會長。
所以班上的學生都很認真的聽課,因為今後如果在藥劑一行上天賦不錯的話,說不一定會加入藥劑師公會,得給衛老師留個好印象才行。
蕭涼兒在天字班,簡直就是個異類,從頭睡到尾,連頭都不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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