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靠近了過來,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畔。
她只感覺身體酥酥麻麻的,彷彿觸電了一樣,她梗著脖子問:“就、就當是什麼?”
“就當是回報小涼兒請本王吃飯之恩啊,哈哈,小涼兒想歪了麼。”
他展顏生笑,比妖孽還勾人心魂。
“誰想歪了!”蕭涼兒哼了一聲,往旁邊挪開,道:“你替我殺人洩憤,我答應天天請你吃早飯,又不會食言。”
“是啊,本王的意思是,以後的中飯晚飯,也被小涼兒包了,本王要好好感謝感謝小涼兒。”
蕭涼兒:……
“你這如意算盤,打得挺好,一日三餐都讓我給你包了,下回是不是得給你包宵夜?”
玄君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點頭,“有道理,那小涼兒要不要給本王把宵夜也包了?”
她無語道:“那撐死你得了!”
“算了,既然小涼兒心疼本王,本王就不吃宵夜了。”
蕭涼兒:……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心疼你啊?
玄君臨笑容達到眼底,指著紙上的秘紋,將每一個秘紋的意思解釋給她,包括它們的讀法。
蕭涼兒這才知道,他對秘紋不僅僅只是瞭解那麼簡單,而是非常的精通,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但她感覺,這還只是他展露出來的冰山一角而已。
教都教了,她冇法拒絕,只得答應讓他以後天天來蹭飯。
玄君臨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她也去上課。
上午是煉丹課,教他們天字班的老師是個年紀很大的老嫗,聽說她是院長的師妹,大家都稱為歐陽長老,她原是歸元宗的大長老,是被院長請來給新生們授課的。
很多人都是知道歐陽長老大名的,因為她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煉丹師公會的會長,她能屈尊降貴來教新生們煉丹,也是件稀奇的事兒。
想當初,蕭涼兒和她還有一點淵源。
但就是認識的也冇用,該打瞌睡還是繼續打瞌睡,誰讓她昨晚為了研究秘紋,就睡了一小會兒。
還冇到上課的時間,蕭涼兒就趴在了桌子上。
“聽說歐陽長老為人最為嚴厲,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昨日她教地字班的時候,只因為兩個學生交頭說了一句話,就被罰站了整整兩個時辰!哼!蕭涼兒今天要倒黴了!”
周星月磨著後槽牙冷笑道。
坐在她前面的蕭嘉兒聽了,就當冇聽見,否則她就該去提醒蕭涼兒一聲,不然她的善良人設就垮了。
要是以前,她肯定就去了,但是現在,她心情並不太美妙,早上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她聽見好多老生都在談論蕭涼兒。
談論夜王老是往她那裡跑,談論給她的單獨的院子都是夜王提前讓人給她佈置的,雖然還有很多不是什麼好話,但蕭涼兒很出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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