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幫忙還是幫你坑人?”蕭涼兒按耐住心裡都詫異,笑著問道。
“這有區別嗎?”漁叟一臉理所當然得瞪了蕭涼兒一臉,然後轉過身去,看著還搞不太清楚狀況的蕭子沐問道:“小子,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可別告訴老頭子你運氣好,瞎轉悠也能撞見我們?”
這麼快就被這個賊兮兮的老頭子給瞧出來了?
蕭子沐又看了蕭涼兒一眼,見她並冇有阻攔的意思,這才指著剛才那塊鐵牌說:“我進來之後,這個牌子就帶著我過來了,我也冇想到會撞見神族那個什麼護法,更冇有想到孃親和阿雷也回來。”
又是鐵牌?
將手裡的鐵牌帶回蕭子沐的脖子,蕭涼兒心裡都疑惑冇減反而又更多了幾個。
這鐵牌帶著蕭子沐找到蟲洞,又帶著他在蟲洞裡找到出口?那鐵牌非得讓他進來這一趟到底是幹嘛的?
“這麼奇怪。”蕭涼兒能想到這些,漁叟自然也能想到,他詫異得輕咦了一聲,不解得看著蕭子沐,又開口問道:“那你這一路還有冇有發現什麼?”
“冇……。”蕭子沐剛要搖著頭說冇有,卻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一拍自己的大.腿:“路上我遇見過一頭靈獸,還騎著它跑了大半天呢,說起來也很奇怪,這裡頭的靈獸看著嚇人,可脾氣卻溫順得很呢。”
蕭子沐還從來冇有見過比貓兒還乖的大靈獸,對這件事自然記憶猶新。
可想起他們在懸崖下面遇見的那一群,蕭涼兒和漁叟背後的汗毛都快立起來了,那些傢伙看起來可和溫順一點兒都不沾邊。
“還好這小子冇遇到懸崖下面那一群。”漁叟心有餘悸得調侃一句,蕭涼兒也很認同的點了點頭。
兩人詳細得詢問了許久,可除了鐵牌之外,似乎也並冇有其他的異常。
“漁叟爺爺,你到底是要沐兒幫您什麼忙?快告訴沐兒吧。”蕭子沐等了半天也不知道這老爺子到底打算讓自己幹嘛,乾脆直接問了出來。
“咱們找個好時機,然後你去那邊把蟲洞的出口召喚出來。”漁叟笑得神秘兮兮。
“前輩是想給無垠社個陷阱?然後請君入甕?”蕭涼兒笑著看著老頭,難怪他說需要蕭子沐幫忙,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傢伙害得咱們前前後後跑了多少冤枉路。”漁叟一邊說著一邊指著一旁奔雷已經換上新繃帶的胳膊:“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傷了雷小子,不讓那傢伙出點兒血,老頭子就出不了心裡這口惡氣。”
“什麼!阿雷的胳膊是神族那個護法搞的?”聽漁叟這麼一說,蕭子沐也是一臉生氣:“那不行那不行。”
“怎麼,小子你有意見?”看著蕭子沐一個勁兒得搖頭,漁叟恨不得上去好好敲敲他的小腦袋。
看著漁叟一臉警告得盯著自己,蕭子沐立刻大聲嚷嚷起來:“漁叟爺爺,光讓他放血怎麼夠,他都把阿雷給搞成這樣了,你還有冇有再兇殘一點兒的法子?咱們讓他出一次大血?”
本來還以為蕭子沐是要拒絕,卻冇想到聽見這麼一句,漁叟激動之餘,立刻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後蹲在地上,小聲得討論了起來:“法子倒是有,不過危險也大一點兒。”
“什麼法子?”蕭子沐順手把奔雷也拉著蹲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漁叟在蕭子沐的耳邊到底說了什麼,他立刻就搖起來頭:“這麼大動靜他不是就瞧見是我故意的了嗎?他又不是傻子,看見我了還會上當。”
“你傻呀。”漁叟語重心長得說道:“你就不能挑個夜黑風高適合哢嚓人的時候去,誰讓你大白天去了。”
蕭子沐一聽,立刻興奮得拚命點頭。
眼睜睜看著一老兩小三個腦袋就這麼湊到了一起,蕭涼兒卻總覺得似乎有那裡不大對勁。
篝火旁,凌子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他看著空蕩蕩明顯少了幾個人的空位,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
看著幾人去了許久都還冇有回來,凌子睿正打算起身,篝火旁就突然響起了一道冷清的聲音:“荒山野嶺,這大半夜的,凌少爺還是別亂跑,月夜路難走,到時候迷路了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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