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聖女法杖,總覺得那美人頭正在狠狠的瞪著她。
太后也坐不住了,她猛地坐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她只知道玉女弓滴血認主需要蕭家血脈,但是對於聖女法杖,她並不清楚。
“她是無法認主聖女法杖的。”
蕭涼兒這時站了起來,她慢悠悠的拍了拍手上沾著瓜子殼,剛才嗑著瓜子看了好一會兒戲,也看的差不多了。
“你什麼意思?”
柳翰也站了起來,指著蕭涼兒怒斥:“你又在這裡妖言惑眾什麼?!”
“我妖言惑眾?”
蕭涼兒勾唇一笑:
“衡掌門,我若是說的不錯,那這聖女法杖是需要有你們衡家血脈的人,才能認主吧?否則就要動用奇門異術,將血脈的限制破開,那樣會極大的損害破開者的靈脈,所以之前你才一直冇有傳給傅寒。”
衡無極此時已經是一片愕然。
他活了這麼久,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大腦空白。
神壇上站著的少女,分明就是他寵愛了十多年的外孫女,怎麼會認主聖女法杖失敗呢?
“外公,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
蕭燦兒哭了起來。
她完了,她現在怎麼辦?!
“蕭燦兒!”
二皇子也站了出來,他面容嚴厲,指著蕭燦兒大聲的質問: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你壓根就不是我們蕭家的血脈,也冇有衡家血脈,所以不僅玉女弓你認主不了,聖女法杖也是!”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今日在場的人,可是整個聖月王朝所有的名門望族,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及無數的普通百姓。
太后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她彷彿被人重擊了一番,神智一時呆滯了!
而柳翰和柳蕙蕙他們,也一下子成了石頭,石化在了原地。
“行兒,你在說什麼?”衡無極趔趄一步,神情震顫。
“外公,我們都被她騙了,不僅是她,還有太后,還有柳家!”
二皇子終於可以痛快的把這一切都說出來了,他實在是忍了蕭燦兒很久了!
而且親妹妹就在身邊,卻無法接回宮裡,光明正大的叫一聲妹妹,他心裡實在是不爽。
“二皇兄,我知道你還在埋怨燦兒在秘境裡不小心推了你,但是你不能這樣汙衊我!”蕭燦兒慌亂的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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