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涼兒安慰了步玉龍一句後,便去了議事廳那邊。
果然,裡面坐了不少人,而殘月長老則是坐在最中間的位置,面色凝重,又有些為難。
見到蕭涼兒來了,他起身,驚訝極了,“神女,你怎麼就回來了?”
“神女!神女來了!”
“神女救救我們吧,聽聞歸月宗每日都收留三十人,想必是糧食還算充裕,我們臨山宗是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了,宗門中弟子們修為不高,又無法離開宗門去外面尋找糧食,只能來這裡……“
“神女,歸月宗不會見死不救的吧!”
一見到蕭涼兒,那些前來求救的宗主們,立馬就跟蕭涼兒求了起來。
他們也是冇有辦法,血魔雖然冇有直接作亂,但是活死人傳染的速度很快,蔓延的到處都是,稍有不慎就會被咬傷。
即使他們能夠殺一個活死人,十個活死人,或者一百個!
可是如果是一千個,一萬個呢?
車輪戰一樣的耗盡了大家的力氣,最後連還手的力氣都冇有。
加上冇有吃的,更加冇有力氣。
“各位稍安勿躁。”蕭涼兒掃視了一眼這些宗主,看得出個個都很著急上火。
能當上宗主的人,必定都有點本事,若是拋下宗門不管,又或者直接投奔血魔,都能活下去。
但是他們冇有這麼做,反而是為了宗門的弟子們,厚著臉皮前來歸月宗求救。
聽到蕭涼兒的話,那些宗主們又坐了下來,強行鎮定一點,看看蕭涼兒能否答應幫他們。
“神女,哎。”
殘月長老看著走近的蕭涼兒,開了口,卻是嘆息一聲。
他剛才聽著這些宗主們說著各自的難處,心裡也十分的難受無奈。
“冇事,我來。”
蕭涼兒坐了下來,一旁立馬有婢女上前為她斟茶,她端著茶杯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熱氣籠罩著她的眉眼,有種朦朧的感覺。
她喝了兩口茶以後,清了清嗓子,空靈而清脆的的聲音在議事廳響起,“各位的難處,我都知道,我們歸月宗前不久,糧倉被盜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聽說了。”
這個當然都聽說了,可是,蕭涼兒說出這件事,難道是想以這件事作為推辭嗎?
這番推辭,剛才殘月長老都用過了,大家並不買賬,還是覺得歸月宗一定還有其他的存糧,只是不想拿出來幫大家。
“神女,既然糧倉都被盜了,又為什麼還在繼續收留那些逃難的人?”
有人問到。
“這個是我們歸月宗的事情,就不勞各位操心了,現在好像是你們來跟我求救。”蕭涼兒聽出了那語氣中的質疑和不滿,她眼皮輕輕一抬,一個凌厲的眼神,便釘在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身上。
“現在九極神域變成了這樣,我們在座的各位又有誰能脫離關係?神女,你這麼說,就是鐵了心不想幫我們,故意找藉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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