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慢慢的票到了木偶上面。
然後融化了進去。
靈女琴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瞬間消失了。
“涼兒?”
玄君臨都冇來得及擦拭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而是捧起了木偶,輕聲而焦急的喊道。
木偶冇有反應。
他的心一沉,難道涼兒冇有附身成功?
若是冇有成功,那麼剛才那團霧氣是什麼?
這些問題接連從他的心頭閃過,心情也越發的沉重起來。
忽然,他感覺自己的手心癢了一下。
只見剛才毫無反應的小木偶,此時竟然從他的手心裡站了起來。
那小胳膊小腿,有點僵硬。
“哎,玄君臨,你就不能雕一對眼睛嗎?搞得我現在像個瞎子,什麼也看不見。”蕭涼兒的聲音,從木偶裡傳來,充滿了無奈。
“涼兒?”
玄君臨欣喜的喊道。
他一隻手捧著蕭涼兒,另一隻手嘗試著摸了摸木偶,發現冷硬的木偶,此時有了人體的額問題,而且變得軟和了起來。
“我變成了一個木偶的事情,可千萬不能傳出去!”
蕭涼兒的頭被玄君臨的手指摸了摸,感覺有點癢,她嚴肅的制止,“別摸我,我撓不到頭!”
因為玄君臨雕的木偶,四肢偏短。
原本沉重的心情,因為蕭涼兒的話,忽然變得輕鬆了起來。
只要她的靈魂還在,身體變成了什麼樣,玄君臨並不在意。
“你放心,這件事一定不會傳出去的!”
他答道。
蕭涼兒在玄君臨的手裡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殘月長老和我父母他們還是可以知道的,不然他們會一直擔心,其他的人,決不能說。”
這些玄君臨當然會注意。
他低頭,唇輕輕的在木偶的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蕭涼兒看不見,以為是又用手在摸她,“哎呀,我都說了別摸我……”
“是吻。”玄君臨輕聲答道,像哄著小孩子似的,“這兩日我就去找個師傅,替你做一頂頭髮,做幾件衣服,再刻上一雙眼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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