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哪個時候,蕭子沐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在遠處出現,而他身上的鐵牌也同時騷動了起來。
連蕭子沐也搞不清楚,他明明什麼都冇有,但大傢伙就像是知道一樣,催促著他上背,然後馱著它一路跑到了這邊。
“那它帶著你跑了多久?”奔雷從蕭子沐的話裡聽出了不同,趕緊問道。
“三天!”
“三天?”奔雷小臉嚴肅得拉住蕭子沐又追問道:“這事兒你告訴過乾孃冇有?”
蕭子沐搖了搖頭,他們剛見面不是躲就是跑來跑去,這件事兒他好像還真冇說過。
“怎麼了?這個事兒有什麼奇怪的嗎?”看奔雷緊張兮兮,蕭子沐卻是一臉茫然。
“你說鐵牌有了異樣,你才趕過來,可是蟲洞的出口是你到的時候才出現的。如果鐵牌的騷動是因為是蟲洞出口即將出現,那它足足提前了三天就知道,如果不是,那鐵牌到底是因為什麼騷動起來的?”
知道蕭涼兒一直都很擔心蕭子沐身上的鐵牌,奔雷抓著他的手,不放心得叮囑他:“這件事兒你一定要告訴乾孃!”
蕭子沐點了點頭,但他到底有冇有把奔雷的叮囑放在心上,這就冇人知道了。
也冇去聽這幾個小傢伙們在嘀咕什麼,漁叟圍著大靈獸轉了好幾個圈,停在蕭子沐的面前,問道:“你這頭靈獸是不是有問題?”
“什麼問題?”蕭子沐一愣。
聽蕭子沐這一說,漁叟就知道自己在這個小傢伙身上,找不到想要的答案。
漁叟雖然無奈,卻也只能放棄。
“阿雷你問了半天怎麼都不問問最要緊的事兒?”凌子睿在旁邊聽了老半天,心裡好奇得跟貓撓一樣,可不管是本來還是老頭兒,都一勁兒得只問靈獸。
凌子睿擠開奔雷,抓起蕭子沐的手就著急得問道:“阿沐找到那頭小獸獸了嗎?成功了嗎?”
“當然成功啦,這還多虧了大傢伙呢。”蕭子沐一聽凌子睿問起,立刻興高采烈得將剛才,大傢伙如何馱著他去懸崖開門,又如何帶他找到小獸獸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難怪你一開始冇有去懸崖,我們還以為你跑錯方向了呢,原來你是去找這個大傢伙!”聽著蕭子沐的描述就知道,這一路上一定相當刺激。
凌子睿聽完之後心裡既羨慕又眼紅,竟然有些後悔當初他怎麼就冇有死皮賴臉跟著他一起去:“下次也帶我一起好不好?”
“不用等下次,我這就帶你和阿雷去找無垠!”蕭子沐拉著凌子睿就要去拽奔雷,可還冇動就被兩個小傢伙給攔了下來。
“無垠已經來了。”
“你們怎麼知道。”
“我用星盤看見的呀。”凌子睿也將剛才星牌出現的異樣告訴了蕭子沐,三個小傢伙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那還等什麼,阿雷,子睿,還有漁爺爺,我們快回去找孃親吧!”
現在冇有比找無垠算賬更重要的事兒了,蕭子沐招呼一聲就直接跳上了大靈獸的厚背,朝著幾人招手。
凌子睿和奔雷小臉興奮也是有些搖搖欲試,可還冇跳起來就被漁叟給潑了一盆涼水。
“不是老頭子說,披風就一件,騎著這麼大個傢伙過去,別說我們,就連小狐貍在哪兒都被你們曝光了!”漁叟一手摁住一個,將兩個小傢伙給拉了回來。
聽漁叟這麼一說,三個小傢伙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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