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棠嘴角露出一抹嘲諷,在她生日這天,季家沒有一個人送上祝福,反倒用最惡毒的語言罵她,侮辱她的母親。
既然這樣,那她不壞都對不起他們。
季清棠又倒滿了酒,一滴不剩全部入喉,辛辣刺激著她的神經。
季清棠重新倒好酒,昏昏沉沉的站起來,走路都有些不穩,她看著廚房忙碌的背影。
也許喝的太多,也許是燈光問題,她竟然覺得沈遷穿的白襯衫是透光的,強勁有力的腰腹若隱若現。
季清棠甩了甩腦袋,再看,還是透光的。
這他媽是什麼劣質衣服。
她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腰身,臉頰貼在他的背脊。
心裡喟嘆一聲,這腰真細啊。
沈遷渾身一僵,一動也不敢動,他能感受到季清棠滾燙的呼吸,透過襯衫輕撫他。
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快要衝破身體。
但也只是那樣一瞬,季清棠就鬆開了他的腰,他竟有些失落。
季清棠從身後繞到他的面前,她眉眼彎彎,萬種風情,左眼下的淺褐色淚痣勾著他的心。
“你為了我讓出專案的一個利潤點?”她忽然問,要知道沈家專案的一個利潤點至少是十個億。
沈遷不說話。
她輕笑一聲,將手裡的酒杯遞給沈遷,“喝酒好不好?”
這樣的邀請誰能拒絕呢。
沈遷還沒有伸手,她就將酒往前送,故意將手一倒,紅酒潑到了沈遷的身上。
帶著紅酒味道的白色襯衫。
“對不起,我手滑了,我幫你換一件衣服好不好?”季清棠委屈巴巴的說,眼裡還蓄起了水汽,又純又欲。
一雙柔弱無骨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似勾引似拒絕。
沈遷眼神微暗,喉結無意識的上下滾動。
他盯著季清棠的眼鏡,慢慢稍微俯身低頭,將那兩瓣玫瑰採頡。
輾轉,廝磨。
沈遷將季清棠放在二樓的休息間的床上,季清棠的雙手還掛在他的脖子上,眼裡的水光朦朧。
勾人而不自知。
沈遷忍住別開眼轉身,季清棠拉住他的手,心跳不穩的問,“去哪?”
聲音竟帶上了莫名的嬌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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