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遷的語氣很寵,“你那麼厲害,肯定很把他們嚇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季清棠沒想到沈遷這次竟然不毒舌,倒是有點不習慣,“也沒那麼誇張,不過我確實很厲害,當然,還你才是最大的功臣。”
沈遷低聲笑起來,開始給季清棠佈菜。
明明是溫馨的一幕,可是落在陸星野的眼裡,很刺眼。
“星野哥哥,這下你知道為什麼季氏能順利擺脫,並且還從中獲利。而陸氏卻一直被打壓了嗎?”季輕盈看著隔壁甜蜜的兩人。
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剛才她開車回到家裡,就看到季清棠的車子揚長而去,她本來是想跟上去,去跟季清棠理論一下的,但是沒想到她不是去謝氏,也不是去別的地方,反而去了沈氏。
那位沈家太子爺像個普通人一樣,站在路邊等季清棠。
她眼裡騰起一分怒火,憑什麼,憑什麼所有人都喜歡她。。。。。。
所以她打給了陸星野。
所有的一切一字不落的落入到陸星野的耳中,對於工作上的事情和陸氏最近的狀況,陸星野認了。
兔死狗烹,他是個商人,明白這個道理。
季氏和陸氏捆綁在一起只會損失更多,尋求新的合作伙伴也很正常。
陸家現在這個樣子,是他的失誤。
“滾。”陸星野對著季輕盈說。
季輕盈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想說什麼,陸星野又重複了一遍,季輕盈受到羞辱冷哼一聲跑出餐廳。
沈遷和季清棠兩人熟捻的語氣,讓陸星野崩在腦子裡的那根絃斷了。
理智在沈遷說出,“怎麼不戴戒指”時土崩瓦解。
他忽然起身,越過那礙事的屏障,眼眶紅起來,說話時手指已經在顫抖,他害怕問出這句話,害怕這句話後面的答案,是自己無法承受的。
可是好奇心驅使著他,聲音喑啞。
“什麼戒指?”
他心裡也生出一抹希冀,希望季清棠說的戒指是說的之前她過生日的時候,他送給季清棠的那一個。
但是在他的眼神觸及到沈遷無名指上的素圈之後,他後悔問出這句話。
明明他是在問季清棠,可是沈遷坐在一旁,漫不經心的說,“結婚戒指。”
如果眼神能殺人,陸星野的周身大概已經堆起一片白骨。
這樣的結果,剛才在問出後的一秒鐘內,他不是沒有閃現過。
只是他不願意承認,只想麻痺自己。
他身形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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