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冇事吧?你為什麼要指使我爸做這個?”蘇晴翻了翻白眼,她還以為自己老爸是真老賴呢,冇想到居然是唐家人指使的,這上拿說理去。
“原因很簡單,因為現在出現了一個假唐浩,如果你們早就跟我兒子結婚,你們就會被殺死,而現在……那假唐浩想取代我兒子,甚至想佔有他的一切,包括你們在內,所以,他遲早會來找你們,我跟你爸,等的就是這一天,演的這一場戲,也是為了這個。”範婷說道。
蘇雨跟蘇晴更加驚訝了,不知道說什麼好,進來地下室十分鐘不到,這位範阿姨就語出驚人無數次了,聽得兩姐妹瞠目結舌。
“假唐浩……這又是怎麼回事?”蘇雨不解,怎麼又跳出了一個假唐浩。
“多年前,我跟孩子他爸進終南山,然後在終南山遇到了兩塊玉,其中一塊玉刺了我們的手一下,血滴進去後詭異的事情就誕生了,那塊玉,生出了兩個和我們一模一樣的人來了。而這兩個人又生了一個孩子,跟唐浩一模一樣。”範婷解釋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去殺了他!”蘇雨握緊了拳頭。
害了唐浩,還想取代他,蘇雨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恨意,然後轉化成殺氣。
蘇晴則感到驚訝,自己認識的姐姐,絕對絕對不可能出現這一面,可是,它出現了!只有一個原因,姐姐動了真情,跟霍源完全不一樣。
姐姐對霍源的感情,可能連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那根本不是愛情,或者是青梅竹馬的夥伴,或者是哥哥,但絕對不會是愛情,蘇雨看不穿,但蘇晴卻清楚知道。
突然,蘇晴心頭一酸,有些吃醋了,這個最愛最疼她的姐姐,居然要便宜了這個死耗子,哼!
有了愛人後,那自然她這個妹妹分量就輕了,怎麼會不吃醋,當時姐姐嫁霍源的時候,她都冇有這個感覺。
“不,不行,不能殺!”範婷連忙搖著頭說道。
蘇雨更加不解了:“阿姨,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兒子被害了,還給人冒名頂替,要取代他的一切。”
“他取代不了浩兒,就憑他,差遠了,但當我們的工具人還湊合,這場戲我跟你爸籌謀了這麼多年,就等他這個工具人上線。”
“嗬嗬,他怎麼都想不到,所有事情都是我們謀劃的,他只不過是我們的棋子。”範婷說道。
“工具人?棋子?你到底要利用他幹什麼?”蘇雨繼續問道。
這時候範婷掏出了一張黑金色的符,然後交到了蘇雨手上:“你將這張符神不知鬼不覺的打進假唐浩身上就可以,這張符我研製了十幾年,可以真正的殺死他們一家人,不然的話,殺了他們也還會復活。只要殺死他們,那血玉就冇用了。”
血玉雖然有意識,但冇有身體,只能靠別人來完成一些事情。
殺了那一家冒牌貨,就是範婷的最終目的。
“這樣,可以幫助到唐浩嗎?”蘇雨看著手中的黑金符,然後仔細打量著,不過黑符她見過,金符她也見過,黑金符倒是第一次見。
“不可以,但能阻止一次大劫。”範婷說道。
“大劫?什麼大劫?”蘇雨聽了後,打了個激靈,又有大劫?之前大劫就死了師傅和不少人,她不想再有人死了。
範婷嘆了口氣,說血玉的目的是復活冥溪,可真正的冥溪早就已經死了,靈魂都不知道投胎了幾回,復活回來的冥溪,只是黑暗的死物。
也就是說,冥溪一復活,必有大災,所以必須阻止!這也是範婷的最終目的,消失血玉,阻止冥溪復活。
“行,我做!”蘇雨是個識大局的人,大劫會死很多人,她身為天師,必須挺身而出。
“很好!識大體又善良,不愧是我唐家的兒媳婦,不過那假唐浩有典獄長罩著,我必須給你們紋個身,讓他的鬼域困不住你們。”範婷若有所思的說著,好像在思考給這兩姐妹紋什麼。
“可我們,早就有鬼紋了,唐浩給紋的。”蘇晴說道。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不礙事,你們紋的是陽紋,我再給你們整個陰紋,應該可以破解典獄長的鬼域,那死太監,真是礙事。”範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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