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這丫頭對我仇恨值可謂非常高,幸虧有蘇雨在,不然我直接廢,她打起人來那可真跟母老虎一樣。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我只好問一些問題,把話題岔開。
“額,你們長得太像了,你說要怎麼百分百區分你們呢?”我問道。
除了性格,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區分這對雙胞胎,如果蘇晴不說話的情況,這就是一個模樣,冇有任何的不同。
“哼,笨蛋!”這時候蘇晴挺了挺胸說道:“臭男人,這下能區分了嗎?”
蘇晴不說我還冇有注意到,這個……嘿嘿,確實能區分了,按照分量來說,蘇晴要比她姐更大……
“哎,妹妹,矜持一點。”蘇雨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蘇晴肩膀,“唐先生,見笑了。”
我說冇事,習慣了,不過也“挺”好,女人嘛。
“姐姐你看他,他就是個老流氓,你還叫他什麼唐先生。”蘇晴居然能聽出言外之意,蘇雨還一臉茫然,明顯要比蘇晴單純。
蘇晴可不樂意了,說她姐這麼單純,呆我這肯定得讓我這老流氓佔不少便宜,她急忙將她姐給拉走了。
臨走前我問了一下蘇雨,她怎麼會出現在黃皮子墳上?來得太及時了,不然我跟矮子興都得掛。
蘇雨說是大壩負責人請她去的,因為那大壩怪事多,已經傳有鬼很久了,於是就有人花錢請她去看看,冇想到她經過黃皮子墳的時候,卻發現那上面有隻更大的鬼。
這一來二去的,就撞上了我們,不知道是我們命大,還是我跟蘇雨有緣分。
蘇晴和蘇雨走後,這紋身店又冷清了不少,矮子興還在翻郭一達的聯絡方式,這都找多久了,還冇找到,你去翻雷也該有個眉頭了呀。這再找不到,那戴潔瑩來砸店就該頭疼了。
我也懶得理他,翹起二郎腿磕著瓜子喝著茶,有請下一位顧客。
還真別說,大概下午的時候,有一個人加了我的微信,是在群裡加的我。
矮子興的業務能力還是挺強的,他拉了一個群,裡面都是客人,矮子興每天都會在裡面講解鬼紋的作用和好處,還有一些紋過的客人反饋,這一來二去,總有需要的,那生意不就來了嘛。
不過這個客人有點特別,他跟網上那些噴子一樣,拿起鍵盤就一頓說和質疑,說我要是騙子就死全家,又這又那的,還說自己有人,如果我敢騙他就死定了,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要不是隔著螢幕,老子把他皮都扒了。
我說你要是有什麼質疑,你就親自來店裡看,千年鬼紋童叟無欺,效果絕對槓槓的,隔著螢幕你問這問那,該答的我也答了,你要不信我也冇有辦法。
過了許久後他才同意,說晚上會到店裡看會面。
到了大概晚上八點的時候,突然門外就來了一個瘦弱的年輕人,戴著副眼鏡跟個鵪鶉一樣縮著,見到我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他說他叫潘進,就是他今天中午微信找的我,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小,跟在網上聊天時候的氣勢截然不同。
臥槽,果然是噴子,鍵盤俠的現狀,現實中我唯唯諾諾,看陌生人頭都不敢多抬一下,網路中我重拳出擊!
我把他請了進去,然後問他因為什麼事做鬼紋?
潘進扶了扶眼鏡,說話還是很小聲,跟有鍵盤的時候差天和地。
潘進說,他有天在網上和人噴了起來,本來對方想現實約架,可潘進哪敢,自己現實中啥樣心裡冇點數嗎?
於是他繼續噴,可就是慫著不敢現實碰一下,還揚言對方有種順著網線過來打他啊!
可出乎意料的是,對方回了一個好字,你給老子等著。
。吃播直要還,上整接直堡漢小製秘八老,給力噢噸十吃就他,來過線網著順能要你說,了笑進潘
。了線下像好,回冇都他噴麼怎再進潘論無,了信音冇就後然,字好個一了回又方對候時這
。麻發皮頭他讓的門邪事這可,容笑的意滿個一了出,了利勝己自是為以進潘
?了毒病中腦電道難,事的樣這過生發有冇來從前以為因,異詭到他讓這,上床的他了在照白的白慘上幕熒那,了機開己自妙其名莫腦電的間房現發他,是的怪奇,來過了醒就進潘然突,候時的覺睡上晚
。上線網的家他了在掛人個一有,現發然突他,候時個這在就可,事回麼怎看看想,床了下走進潘
。上線網在掛的巧輕以可然居,奇神很的他,人男的多不差他跟紀年個一是,白蒼臉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