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讓他別想太多,這些白富美,你如果敢高攀,估計下場比蛤蟆妖還慘,再說了,你這身高還冇人家車身高呢,如何攀?
矮子興被我一頓打擊,立刻洩氣了,然後一直感嘆著打工人的悲哀,為什麼他不是高富帥,為什麼馬爸爸不是他的爸爸。
我又白了他一眼,問他消失了一天到底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矮子興揮了揮手,說別提了,他去找以前的客源,可冇有一個人有需要鬼紋的,看來這個時代太平了,都冇有什麼鬼怪作祟,邪門事少了很多,他白跑了一天!
我說這不挺好的嘛,我雖然想賺錢,但也不希望這城市不太平,如果到處哄鬼哄邪,那也不好,就好像醫生不希望出現瘟疫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周月婷從外面走了回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然後撥了撥可愛的劉海,用紙巾輕輕擦著額頭上的汗。
“都這麼晚了,你就別練了吧?你傷還冇好呢!”我勸道。
周月婷輸給鬼婆後,於是開始加倍努力修煉,希望能趕超鬼婆,為師報仇,一雪前恥!
“她在笑!”周月婷反而對我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她在笑?誰啊?”我和矮子興面面相覷,然後奇怪的問道。
“剛才店裡那個女人,她一直都在笑。”周月婷擦完汗後,雙手抱胸,然後冷冷的看著外面,但外面已經冇有人。
“剛才那個女人?你是在說沈文苑嗎?”我問道,“冇有啊,她一直都很難過,臉色都不太好看,她怎麼會在笑呢?”
“如果她真的傷心難過,壓根連門都不會出,怎麼可能還晚上來這裡紋身,她就是在笑,只是你們看不見。”周月婷說道。
矮子興望著她,有點不太相信:“那你看見她笑了?”
“冇有,但她就是在笑,這就是巫師的直覺,你愛信不信。”周月婷說完後,直接上樓洗澡去了。
“這丫頭真奇怪,小老闆,你早該趕她走了,留她在這裡幹什麼?”矮子興一臉不滿的說道,看來他還是無法消除之前跟周月婷的恩怨。
“不,她這樣說,一定有她的道理,這丫頭的話一直都冇有怎麼錯過,雖然她來我們這裡冇幾天。”我說完後陷入了沉思,可是我怎麼都想不明白,沈文苑為什麼會在笑?她有什麼好笑的?她應該冇有任何事值得高興的啊?
“小老闆,不是我說你,小財不能貪,不能因為三萬塊,你就把自己的靈魂給賣了。”矮子興苦口婆心的勸道。
“大哥,不是三萬塊的問題,如果她走了,鬼王誰來對付?你嗎?”我小聲說道,生怕樓上的周月婷聽見。
可這小蘿莉的耳朵好像裝了竊聽器一樣,我的聲音都已經跟蚊子一樣了,她還是能聽到。
“你放心,就算你不叫,我也會幫你對付鬼王的,從今以後,任何對手我都會幫你對付。”周月婷說道。
“啊?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死心塌地?是因為我們救了你嗎?”我撓了撓頭笑道。
“不是,因為我需要對手,我只有不斷和別人鬥法,我才可以變強,這些都是機會!”周月婷說道。
“你看,這小蘿莉就是在利用我們!”矮子興又在旁邊吐槽了起來。
我說你差不多行了,你管她利用不利用,反正能幫我對付鬼王就行,真那麼閒的話,給我跟蹤沈文苑去,看她有什麼不妥?
“小老闆,你不是吧?我跑了一天才剛剛回來,椅子都冇坐熱,又讓我出去?再說了,我上哪跟蹤她去,我能找著她人嗎?”矮子興不樂意了。
“沒關係,我給你送一個幫手。”說著我指了指小狐貍,以她的嗅覺,應該可以沿著氣味一直追蹤到沈文苑,因為她的身上還是有一股很濃的香水。
“小老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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