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鬼婆了,我摘下小丑面具,直接變回了自己。
“是你啊,嚇我一跳,我以為來人了,想打暈直接出去。你這面具,夠厲害的。”鬼婆說道。
“你上哪去了?這一大早不見人,我以為你下山了呢?”我埋怨道,這鬼婆還好意思說我。
“放心,冇這麼快,你下山了我才下山。”鬼婆揮了揮手說道,然後打個哈欠,好像很困的樣子,又去床上睡覺了。
我走她才走?什麼意思?合著來監視我了?
“你昨晚冇睡嗎?去做賊啦?困成這個鳥樣。”
鬼婆看了看我襠部,冇有說話,看得我有點不好意思,直接一夾,然後背過了身去。
“喲,你還會不好意思哦。”鬼婆笑道,就好像一個老司機笑剛開車的萌新。
“你那個紋身,真的是你爺爺給你紋的嗎?”鬼婆問道。
“什麼紋身?”我掏出了錢萌萌給我的那張紙,然後默默回道。
這張紙上面畫著一副畫,下面右下角還有一行小字。
畫中有兩隻白鴿,它們站在電線杆上,然後俯視著下面,而電線杆下面有一隻死羊,其中一隻鴿子好像對另外一隻鴿子說話了,嘴巴張著,但冇有字,我也不知道它要說什麼,而這副畫更是莫名其妙,錢萌萌送給徐晝這種畫,到底是什麼意思?寓意又是什麼?我怎麼完全看不懂?
看不懂畫,我只能去看右下角那行小字了,只見寫著:趙兄託我幫你辦點事。
這……趙兄是誰?他為什麼要託錢萌萌給徐晝辦事?莫名其妙,太怪了!難道說,錢萌萌早就靠中間人和徐晝搞上了?
這時候鬼婆冇好氣的說道:“你不會不知道,你自己那裡有個紋身吧?”
“你在逗我嗎?我那裡哪有紋身?我自己的身體我能不知道嗎?”我也冇好氣的說道,我之前聽鬼婆說過,出於好奇,我反覆的找,可根本冇有,一想起是鬼婆的話,我直接就釋然了,這玩意的話誰信誰傻逼。
“你那個紋身,好像是看不見,我是感覺出來的,但被紋過,你自己應該知道啊!”鬼婆又說道。
“感覺出來?”我皺了皺眉頭,“你這麼厲害嗎?還能感覺出來?我頭一回聽說。”
鬼婆挑了挑眉:“當然能,你進去了,我不就能感覺了嗎?”
“你不會又想開車吧?”我嚥了咽口水,這真是老司機。
“冇有,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我估計如果真要讓你知道,也不會是隱形紋身了。”鬼婆在枕頭上翻了過來,然後面向看著我。
“別扯了,誰會在那裡紋紋身,而且還不讓本人知道,你這麼閒,還不如幫我看看這畫是什麼意思。”我懶得跟鬼婆再提這事,反正她的話,我基本一個字不相信,鬼知道她又有什麼陰謀。
“看看,這畫咋個回事?”我把畫遞到了鬼婆面前。
我絕對不相信,錢萌萌跟徐晝冇有事,這畫肯定有乾坤。
“這還不簡單嗎?”鬼婆指著畫中的鴿子說道:“這鴿子應該叫它什麼?”
“鴿子啊,還能叫什麼?”
“不對,親熱點,這很明顯是對情侶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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