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是不是可以卡黃泉bug,讓我學習一下,我再送你一幅紋身。”我連忙跟吙炎套近乎,來一手禮尚往來,說不定吙炎能給我透露點什麼。
“我只要一幅鬼紋,其他的不要。黃泉也冇有什麼bug,不要亂說。”吙炎直接搖頭拒絕了,這傢伙極其謹慎,很難從他的嘴巴里挖出什麼東西。
“行,行,紋,今晚就給你紋。”我揮了揮手說道,趁著我媽睡覺了,剛剛好能給他把赤炎金猊獸紋了,只要閻王印到手就行,話說,這玩意如果賣給李拂曉,能換幾個錢?
“謝了。”吙炎作揖道謝,一個晃身跳了下去。
“喂,輕點,別把我媽給吵醒了。”我說著也跟了下去,然後將他帶到了紋身那個房間。
人的器官中,腎屬水,所以紋火獸,一定要紋在腎的位置,也就是腰上,這樣可以有效的降一下火性。
吙炎掀開衣服,躺在了紋身床上,他的寒氣飄滿了整個紋身房,冷得我瑟瑟發抖,我多穿了三件衣服都受不了。
“大佬,你幾歲起就開始呆在黃泉邊了,這寒氣,你身體裡藏了個太平間吧?”我打了個哆嗦,手冷得拿針都不穩,怎麼紋身?
“六歲,我們族人必須要從小適應黃泉的環境,可是人始終是人,越早進黃泉,死得越早。”吙炎答道,然後看著我皺起了眉頭,“你冷成這樣,還能紋身嗎?”
我冇有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我連能不能拿得穩紋身針都不知道,他身上的寒氣太嚇人了,之前那杯茶放他面前,幾分鐘就結冰了,現在我站他旁邊,我感覺自己也快要成冰棒了。
而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不是普通寒,是陰寒,就是冷得你皮膚都疼那種,好像被刀割一樣,能透過內臟冰凍你的身體。
“等等,忘了一件事,顏料冇有,你等我一下。”說著我就衝出了紋身房,這才暖和了一下,身體漸漸恢復。
差點都忘記這是陰紋了,還有這麼寒,我該怎麼做?紋赤炎金猊獸得很長時間,這樣下去我不得凍成冰棒了?
算了,先不管這個,問洪五爺冇有鬼賣先。
“喂,洪五爺,來個鬼,紋赤炎金猊獸。”我撥通洪五爺的電話後說道。
“你紋那玩意幹嘛,那麼兇,還是邪火獸。”洪五爺打了個哈欠,好像剛剛入睡被我吵醒了。
我捂著電話小聲答道:“有個黃泉守護者,他被黃泉陰寒侵體,需要火獸震住。”
“黃泉守護者?冇聽說過,要火鬼有,但你得來拿,這麼晚我可不送了。”洪五又打了個哈欠,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靠,這老傢伙,什麼時候服務態度這麼差了。
我給吙炎打了個招呼,準備前去拿鬼,可吙炎卻站了起來,說跟我一起去。
我懶得拒絕他,連忙出去打了輛車,然後直奔洪五的火葬場。
下了車後,司機還是那樣,遠遠就掉頭走了,所有司機都一樣,大半夜來火葬場太邪乎了,心裡怕,怕下車的不是人,而是鬼,所以剛才司機一直在後視鏡瞄我。
吙炎一下車,立刻嘔吐了起來,說第一次乘坐現代交通工具,受不了,有點暈車。
我皺了下眉頭,那你丫的是怎麼來的?不會是靠走吧?
吙炎冇有說話,一直嘔吐著,好一會才緩過來。
丟,高手暈車,超遜哦!
我們倆來到火葬場後,吙炎突然雙指一撚,彈起了一點玄冰,冰落於招牌上,招牌隨即變色,化為了一幅破銅爛鐵的木板。
“喂,別亂搞,這是我朋友的場子。”我連忙阻止吙炎,洪五脾氣古怪,萬一激怒他,我們的紋身就做不成了,紋身的染料還得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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