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地看了兩遍,然後遞給了殷雲庭。
“這應該確實是你父親的字跡吧,”殷長行說道,“這字飄逸而有力,而且這裡面有一朵梨花,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那朵梨花跟以前在京城那廢宅裡找到的東西雕刻的風格一樣。”
陸昭菱猜測,“所以,也許我父親還沒有跟我娘在一起之前,已經開始雕刻梨花了?”
也許他習慣雕刻梨花,也不只是因為崔梨月的名字?”
周時閱微微皺眉,猜測道,“那有沒有可能,他有別的東西放在哪裡的梨樹下?或是那個地方與梨有關?”
而他們之前卻都猜測,是因為崔梨月的名字。
“師父,這裡,像是我們尊一觀山門下方那一塊石頭吧?”殷雲庭突然指著其中一個圖案問殷長行。
陸昭菱立即也湊過去看。
那一頁畫著一個圖案,旁邊有兩個字註解——
安一。
這是什麼?
“確實像。”殷長行點了點頭。
陸昭菱也覺得像。
周時閱低聲問她是什麼石頭。
“就是我們門派山門有一列臺階,旁邊還有一處小平臺,臺階和平臺間有一塊一人高的石頭,那塊石頭天然出現一個弱柳扶風的女人輕倚著樹的形狀,放在那裡就像是一個要去上香的女客走累了站在那裡休息一般。”
陸昭菱輕聲解釋,“所以那塊石頭也頗有點名氣的。”
有不少去尊一觀上香的人經過那裡,也會跟那塊石頭合個影。算是尊一觀的一個小小打卡點吧。不過要跟周時閱解釋什麼是打卡點就沒必要了。
殷雲庭又翻到了下一頁。
“這裡,是安二。”
他們都看向他手指的地方。那裡也畫了一個圖案,很抽象。
但是殷長行一看到這個圖案,立即就想到了一個地方。
“這像是第一玄門後山的一棵歪脖子樹。”
“歪脖子樹?”陸昭菱問,“吊死過人?”
第一玄門的,她和大師弟都沒有什麼記憶,也不知道。
“沒有,那裡你還自己綁了根麻繩和木板,當過幾天鞦韆,你沒想起來?”殷長行問陸昭菱。
陸昭菱:“......”
周時閱:“......”所以現在真的一點兒都不避著他不騙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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