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讓陸昭菱不要摸這戰甲。
“如此,你別碰它了。”
“傷我的是鎮魂釘,不是這戰甲。”陸昭菱說。
“那它也是晦氣。”周時閱低低說。
“師父和大師弟都摸了。”
周時閱看了看殷長行和殷雲庭,“他們無所謂。你別碰。”
陸昭菱看了一眼他的眸子,總覺得隱約有點兒泛紅。
“時閱既然說別碰,那你就別碰了。”殷長行站了起來。
他看了周時閱一眼,又想起了剛才自己腦海裡浮現的那一幕。
“我們都碰一下,是想沾一沾這戰甲的煞氣,這樣出去再遇到鬼草就等於有了護身符。”
青鋒等人聽了這話,立即就都過來摸了摸戰甲,就連陸一圍他們都過來了摸了。
青木返回,也跟著摸了摸。
盛三娘子本來也是想摸的,但手一接近戰甲,她心裡就有一種懼意,像是天生被壓制一樣。
她實在有些害怕,還是不勉強自己了。她立即就縮回了手。
“好了,三娘子把它收起來吧,我們要趕緊找出口。”
陸昭菱最終也是沒有摸這戰甲。
不止如此,周時閱還全程緊緊握住她的手沒有鬆開,最後還是盛三娘子把這一副戰甲收了起來,於是他們開始尋找從這一片凹地離開的出口。
之前他們突然撞進來,根本就看不到出去的地方在哪裡。
後面是殷雲庭覺得還是試一下節省時間的方法,在這個地方又開始打開了鬼門,想試一下在這裡開啟鬼門能否成功。
他和陸昭菱聯手,在失敗了三次之後,終於打開了鬼門。
既然能夠開啟鬼門,肯定也能夠出去。“走吧,我們就走這一條捷徑。”
陸一圍他們也跟著走了一趟鬼門。
不得不說,這一個經歷讓他們出來之後依然有些恍恍惚惚的。
進了鬼門之後,他們幾個是看不見的,因為前面一片幽暗,但是身邊都有王府侍衛帶著他們,不用他們自己看路,就只要緊跟著走就可以了。
只是四周陰氣極重,那種好像進入了完全不同的空間的感覺,讓他們無法形容,總覺得一些像是有生命似的陰氣絲絲縷縷的在往骨頭裡面鑽。
本來他們是不敢開口,是陸雨聲中途有些承受不住,驚呼了一聲。
然後殷雲庭往他們身邊拍了一拍,那種像是墜入陰寒深淵的感覺突然就消失了。
最後一段路,他們一個恍惚好像就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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