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副戰甲,一定是某位在戰場上英勇無比的將軍的。因為一般將士穿不了那樣的戰甲。
連鬼草都對戰甲的煞氣退避三舍,更說明那戰甲是陪著主人征戰沙場,濺過無數人的血,是曾經歷過規模極大,傷亡極大的戰爭的。
他們這幾天一直沒有說出來的一點,是戰甲的形制,有那麼幾分像是大晉皇朝的。
所以,那一副戰甲,有可能跟大晉並肩王有關啊。
也就是說——
很有可能是周時閱的前世的。
陰山那墓室,可能是他前世的墓。
當然,未必是他自己知道的墓。畢竟裡面沒有他的屍骸,沒有他的棺槨,那隻能是他戰甲墓?
也許是別人幫他建的呢?
又或者,建這麼一座墓,目的也不是為了紀念他或是幫他埋葬戰甲,而是別有用心?
總之,不管怎麼說,陰山之墓極可能與他有關。這就把它上報朝廷,告訴了新帝周則,當真不要緊嗎?
萬一以後查到大晉皇朝什麼,只怕會瞞不住周則。
周時閱說,“此事我已經仔細考慮過了,墓裡那些陪葬品,要上交國庫,放在那裡不見天日也用不了,可惜了。”
還有很多金銀呢。
對於現在已經空虛的國庫,那絕對是一筆鉅款。
就那麼放著,確實浪費。
“師父擔心的事情,我也不介意。”
周時閱其實很不樂意將自己和那大晉並肩王扯在一起,他是驕傲無比的,這一世的他就是這樣的他,他甚至不願意讓前世的自己沾邊。
這樣他才是獨立的,完全的自己。
“師父,哪怕是同一個人,十年前和十年後想法和觀念都可能發生變化,更何況前世今生?”
周時閱很是平靜地說,“所以不管前世如何,此時的我才真正是我。”
“......”
殷長行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也沒有想到周時閱有這樣的見解。
“還有,如果我們不說,周則就算是知道那主墓是大晉並肩王的,他也未必會想到我身上來。”
“我明白了。這一點我們不說出去。”殷長行點了點頭。
“既然你要將陰山交上去,我們就找時間再去探一探那座墓。”
這一次他們沒有細看,得再去查查有沒有什麼不該落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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