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角色需要,雲煌做了化妝:“臉色化妝的疲倦一點,嘴唇白一點,頭髮撲點分,給人一種花白的感覺。”
“好。”化妝師小楊點點頭,開始化妝起來。
雲煌化妝好出來,劉導看見眼睛一亮:“這是我要的毒蠍子。”
雲煌輕笑道:“這說明我對劇本中的毒蠍子理解沒有錯。”
“非常不錯,來,趕緊拍一場試試。”劉導直接道。
雲煌點點頭,然後走進早就佈置好的場景裡。
扮演記者的演員先進來,等著毒蠍子。
大約過了幾分鐘,毒蠍子戴著手銬腳鏈被押進來了。
“你好,陳葵,我是x報的記者,這次特地來參訪你。”記者對毒蠍子道。
“陳葵啊。”毒蠍子聽到記者喊自己的名字,略微沉吟了一下:
“已經有十年沒有人喊過我的名字了,葵代表的是陽光,善良,我這樣的人,早就不適合這個名字了。
我的父母早已經當我死了,而我從那個地方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是陳葵了。”
“陳葵,你後悔走上這一條路嗎?”記者一臉好奇的問道。
陳葵淡淡的沒有血色的臉色帶著一絲的疲憊:“你知道被人賣進山坳時候,被當成狗一樣圈養起來的感覺嗎?
你知道看著自己的女兒才出生一個小時都不到被活生生溺死的心痛嗎?
你知道一次又一次的逃跑,最後從希望變成絕望手的悲哀嗎?
這些都是我經歷過的,經歷這麼多,我早已經不是當年我了。
既然蒼天給不了我公平,那麼我就自己找公平,他們不死,我就要死,和我一樣的好多人都要死。所以你問我後悔走上這一條路嗎?”
毒蠍子亞聲笑了起來,那沙啞的笑聲,卻多了一絲讓人心痛的感覺。
誰想走上絕路,誰都想有一個好的未來的希望。
可是她的希望已經沒有了,所以她只能走上絕路,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女人苦,被拐賣的女人更加的苦。”毒蠍子淡淡道:
“明明不是自己願意的,明明自己很堅強的從一個毒坑中出來了,可是所謂的親人卻將我們推入了更深的坑,他們嫌棄我們,認為我們丟光了臉,只因為我們是女人,就要接受這樣不公平的待遇。”
毒蠍子淡淡道:“走這樣的事情,我從不後悔,我只希望,若有來生,我想做個自由的人,若有來生,讓那些男人品嚐一下女人的苦。”
這聲音不是很響亮,還帶著微微的沙啞,卻讓記者的心一酸,眼中多了一絲的淚水。
“明天,你就要行刑了,你有什麼希望嗎?”記者的聲音都有點沙啞了,明顯被帶入戲了。
“一個早就陷入黑暗的人,哪裡會有什麼希望呢。”毒蠍子站了起來,拖著厚重的腳鐐慢慢往外走:
“如果可以,將我的骨灰丟進深山或者大海吧,來時候是赤條條來的,去了,就這般隨風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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