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啾啾就在你隔壁，他還等著你呢！”
“你要醒來，你答應過他，要帶他去看海鷗，看大象，看老虎，難道你要食言嗎？”
這是五年前，趙女士對啾啾的承諾！
她每一個字都記得，阮竹也相信趙女士會記得！
果不其然！
隨著她聲音落下，趙女士眼角流出了眼淚！
雖然她沒有醒，但眉眼間的愁容淡了很多！
……
“阿竹！”
“對不起！”
江懷棋噗通一聲跪在她跟前，低垂著腦袋，不敢看她！
其他人相繼出去。
房間裡只剩阮竹，江懷棋以及昏睡不醒的趙女士！
阮竹聽到聲音，機械的轉動著腦袋，視線落在他身上！
好一會兒，似乎瞳孔才聚焦。
“江懷棋，你有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阿竹，是我的錯！”
“是我自大，是我自以為是，是我沒有顧及阿姨和啾啾的安全！”
“是我……太想抓住那群混賬了！”
江懷棋低垂著腦袋，攥緊拳頭，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在地上！
阮竹眨了眨眼睛，一滴滴眼淚落下！
“你出去吧！”
“我不想再看見你！”
“江懷棋，我這輩子不想在看見你！”
阮竹聲音輕飄飄的，沒什麼情緒的起伏，不仔細聽，甚至都聽不清楚！
但全部，一字不少的落進了江懷棋耳朵裡，也鑿進了他的心！
千穿百孔的心，在這一瞬間，他聽到哢嚓一聲，徹底解開！
他跪著往前挪了兩步，腦袋輕輕貼著阮竹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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