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下血水，強撐道：“洛洛。”
“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肯定有人，用我，威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媽媽知道，洛洛是個能明辨是非的好孩子。”
“不……不要因……因為媽媽，就……就做錯……錯事。”
白媽媽說到後面，氣息漸弱，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白洛忘了掙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媽，媽媽！”
“別……別說話。”
“我會救你，我會救你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媽媽，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傻孩子，不……不用說對……對不起！”
“你是媽……媽的驕傲！”
白媽媽似乎能聽到她說什麼，每一句都在回答她。
李特助知道，白媽媽聽不到，只不過是瞭解自己的女兒而已。
他看著兩人，有些於心不忍。
“小白，你誤會了！”
“沈總不會做什麼，只是趙女士的藥快沒了，把趙女士送到公司治療而已。”
“你也知道，沈氏的科研人員很多，趙女士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白洛從地上站了起來，嗤笑了一聲。
“你以為我是白痴？”
“沈總會這麼好心？”
言語裡全是鄙夷和嘲諷。
沈遙舟最討厭這種不自量力的行為。
他撚滅菸頭，那邊直接剁了白媽媽三根手指。
“啊！”
才媽媽慘叫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白洛死死盯著螢幕，眼淚流個不停。
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內心反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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