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秦戰軍這邊則完全順利，全軍死傷加起來還不足聯盟損失的百分之一。
優勢極大。
顧衡都有點麻木了。
“師尊，聯盟的血正在流乾呢。”
秦伊瑤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垂落的髮絲：“聯盟後方就算還有龐大的駐軍，那也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貨色了。”
“是啊。”
顧衡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隔著單薄的衣料輕輕摩挲。
“打得太順了，心裡不踏實。”
前線只是個佯攻幌子，這是他們師徒倆早就心照不宣的事情，聯盟戰軍的損失越來越大，而朱芳神君連同那十幾位供奉到現在都沒冒頭。
對方越能忍，自己這邊就越是要多加小心。
“估計差不多了。”
秦伊瑤微微揚起下巴，瞳眸深處殺機凜然。
“千萬精銳折損，若是再打下去傷亡還會繼續變大，這等足以傷筋動骨的肉痛代價，朱芳神君忍得住，其他人恐怕早就坐不住了。”
反秦聯盟，說到底是個聯盟。
那些戰軍精銳也並不都是朱芳神國一家的。
其他運朝之主，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家養出的精銳底蘊被當成炮灰，白白耗盡。
如果朱芳神君再不現身......
那聯盟戰軍不出多時，必然譁變！
甭管他到底在忙活什麼翻盤大計，如今被大秦戰軍橫掃平推的又不是他，這人心之變最是莫測了。
話音剛落。
又一枚玉簡傳送而來。
秦伊瑤將之接過，不過幾個呼吸，原本依偎在顧衡懷裡那股軟糯慵懶的勁兒就散去了。
鳳眸微沉，殺機四溢！
“怎麼了？”顧衡隨口問道。
“是古策的親筆。”
秦伊瑤神識只在玉簡上掃了半息，便冷笑出聲。
“看來朱芳神君那老狐狸終於按捺不住，已經現身了。”
聞言，顧衡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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