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當下便行了禮,退出了屋去。
等屋內就剩下阿萱跟哥舒阿依,她方才上前,按住了哥舒阿依的脈搏,眼神給予暗示,“姑娘這嗓子可是中了毒?”
哥舒阿依不需要回應,因為外面的人不可能聽得到啞巴說話的。
她雙手飛舞著,大約是在問陳鴻熙為什麼會讓阿萱來給他看病。
阿萱壓低了聲音,只以二人才能聽到的音量,道,“我們猜測,陳鴻熙是想讓你成為靶子,以此來保護元妃的安全。”
哥舒阿依也不傻,一下就聽明白了。
原來如此!
那陳鴻熙之前做出一副被她迷住了的樣子,也只是假裝的?
這個奸賊,果然陰險至極啊!
虧得她還以為自己魅力高呢!
眼見著哥舒阿依雙眸微瞇,露出幾分殺意,阿萱心中反倒是放心了些。
她原本是擔心哥舒阿依會被陳鴻熙所迷惑,如今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當然不可能了。
陳鴻熙殺了哥舒萬,哥舒阿依恨不得要將他剝皮拆骨,怎麼可能會愛上他呢!
想了想,阿萱方才道,“你的嗓子我能治,但如今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開口的好,免得露出破綻。”
哥舒阿依重重點了點頭,而後又比劃著什麼,指了指自己緊蹙的眉心,又指了指阿萱的眉心。
顯然,她是看出了阿萱有心事。
但阿萱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對著哥舒阿依淡淡一笑,“我沒事。”
哥舒阿依不相信,一把抓住了阿萱的手腕,因為,她方才的笑,太難看了。
這讓哥舒阿依完全有理由相信,阿萱不僅有事,還很嚴重。
聯想到上回陳鴻熙發現梁煜手上,哥舒阿依忍不住比劃起來:跟梁煜有關?
若是無人問起,也就罷了。
可這會兒被問起,阿萱壓抑再心裡一整夜的情緒便是控制不住的釋放出來。
哪怕還是在強忍著,眼淚卻也是不住的往下落,直到,再也控制不住,她方才一把抱住了哥舒阿依。
“阿依,怎麼辦?梁煜他快死了。”
她的哭聲極小,生怕被屋外的丫鬟看見。
但那啜泣聲卻是讓哥舒阿依的心也跟著吊了起來。
她輕拍著阿萱的背安慰著,直到阿萱哭了一會兒,情緒得到了一定的釋放之後,她方才將阿萱推開,雙手再次飛舞著:怎麼回事?梁煜好端端的,怎麼就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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